離開那片只有月光與水面的地方以後，塞拉菲娜第一次真正看見這個世界。
山坡很高。
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青草與泥土的味道。
她站在坡頂，仰著頭看向天空。
這裡沒有那輪巨大得彷彿伸手就能碰到的月亮。
天空很藍。
更高的地方，掛著一顆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的東西。
塞拉菲娜眯起眼。
“那個也是月亮嗎？”
“不是呢。”
伊蕾希婭站在她身邊。
“它叫太陽。”
“太陽……”
塞拉菲娜慢慢唸了一遍。
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
一隻灰色小鳥從樹梢飛起。
她的目光立刻追過去。
“那個呢？”
“鳥。”
“它們…為什麼會飛？”
“因為有翅膀呢。”
塞拉菲娜馬上回頭，看向伊蕾希婭身後的六片白色羽翼。
“你也…有。”
“嗯，對呀。”
她又努力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背。
什麼都沒有。
“我沒…有。”
語氣明顯有一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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