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從牆邊取下鑰匙，領著三人出了門。
庭院裡的風比剛才大了一些。
卡洛斯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拿著學院發放的地圖。
事實上，從看守人的小屋走到主宅，根本用不著地圖。
兩棟建築之間只有一條石子路。
他將地圖摺好收起來，抬頭望向不遠處那扇厚重的木門。
“海倫娜阿姨，你平時都是一個人進去打掃？”
“以前還有幾個人幫忙。”
海倫娜提著鑰匙串，走得並不快。
“後來主人家搬走了，用不著那麼多人，我就留了下來。平常也就是檢查門窗、清理一下大廳，樓上有些房間，幾個月都不一定進去一次。”
“那晚上呢？”
“晚上？”
“就是那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以後，你還進去過嗎？”
海倫娜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主宅二樓的窗戶，腳步慢了些。
“前幾天還進去過一次，想把大廳的窗戶關好。後來聽見樓上有聲音，我就回來了。”
“沒上去？”
“沒敢。”
她回答得很乾脆。
“我這把年紀了，總不能為了幾扇窗戶把命搭進去吧。”
卡洛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倒是瑟琳娜聽得笑了起來。
“海倫娜阿姨，你說得好有道理呀。”
“可不是嘛。”
海倫娜也露出一點笑意。
“房子又不是我的。真出了什麼事，主人家頂多換個看守人，我可沒法換條命。”
她說完，又忍不住朝主宅看了一眼。
那點笑意很快便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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