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老師，十分抱歉，我永遠忠誠於公司。而你，已經變成了怪物，應當清除。”
楚玄淡淡開口，神情漠然，不含絲毫感情色彩，就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人。
“你……怎麼會？”
艾文教授臉龐猙獰醜惡，但暴露在外的雙目中，卻充斥著難以置信：
“我分明就已經篡改了你的底層程式碼，保留了你的獨立人格和自主思想，為什麼還會……”
嗤——
實驗室的厚重金屬門下方冒出一陣白色煙霧。
大門緩緩開啟。
在十二名身穿重灌機甲，手持特製槍械的衛士簇擁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落後半步的女子身穿職業套裝，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眼角一點淚痣泛著殷紅。
走在最前方的中年男子一頭寸發，身形雄壯，他走進來時嘴角露出嘲諷笑容：
“艾文教授，你以為你的小動作能瞞得公司高層嗎？忠誠晶片是瓦諾的核心技術，又怎麼可能被你輕易篡改？”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艾文教授已經失控異化，就地清除！”
“你們……”艾文嘶聲吼道：“佐伯，公司高層都是怪物，你不要再……”
滋滋！
艾文話未說完，其中一名身穿重甲的衛士已經扣動扳機，手中銀色的槍管閃過一絲流光，爆發出一束高頻脈衝波。
怪物形態的艾文教授身形一顫，全身抖動不止，而後寸寸瓦解。
“夜明，跟我來。”
被艾文稱作佐伯的中年男子撂下這句話，帶著機甲護衛轉身就走。
楚玄默默跟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縷異色。
從他透過白芷靈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來看，瓦諾公司專攻人體改造技術。
該公司設計的忠誠晶片是一切的基礎，底層邏輯就是絕對忠誠。
他剛穿越過來，取代了原本的夜明，自然不會輕舉妄動，尤其是在他的精神力強行穿透那扇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隔絕精神力的實驗室大門，發現早有人在外等待以後。
他便斷定，實驗室裡面發生的一切早就被外面察覺，並時刻關注著。
至於艾文所說的監控被做了手腳，自然也就只是對方的自以為。
於是，他便做了一場戲。
在符合夜明這個改造人設定的性格特徵下，直接踩碎了那艾文拋過來的儲存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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