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無法挽回了。”楚玄長長吐出一口氣，片刻後，眼眸中掠過一抹殺機：
“所以，我要為艾文老師報仇，完成老師的遺志，殺盡這世間所有怪物！”
話語之間，楚玄不加掩飾流露出的一抹殺意，充斥整個房間，雖然僅僅只有一瞬，可佐伯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莉絲剛剛恢復過來的臉色，更是再次變得煞白。
恰在這時，楚玄的目光落在莉絲身上，淡然的眸子不含絲毫情緒。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莉絲卻忍不住踉蹌後退了一步，險些腿軟摔倒。
佐伯不動聲色擋在了莉絲的面前。
楚玄嘴角微微勾起：
“你剛剛問我，聯邦政府的羅威為什麼會告訴我生命樹屋被零序學院標記了魔法傳送陣？
“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羅威和我有同樣的目標，那就是殺死一切怪物！
“而他告訴我，在零序學院的聖凱瑟琳學堂下方，很可能存在這個世界怪物誕生的根源。
“於是，他將這一切告訴我，就是希望能夠透過我，和瓦諾公司達成同盟。
“而之所以選擇我，除了他和我存在明確的共同目標以外，還因為我擁有足夠的實力！”
楚玄說完話，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許久後，佐伯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所以，零序學院故意讓聯邦政府帶走生命樹屋，是因為他們無法煉製出適配的生命原液……”
“雖然這個訊息聽起來有些荒唐……”佐伯話語微頓，片刻後目光中露出一抹堅定：“不過……夜明，我相信你！”
楚玄淡淡嗤笑一聲：“佐伯主管，你不必擺出一副如此信任我的樣子，你們應該也早就知道這個訊息了吧？”
佐伯略顯愕然，旋即失笑著搖了搖頭：
“也對，以你對公司的瞭解，能夠據此做出判斷，倒也不足為奇。不過實際上，我們也是在你回來不久之前才得知這條訊息的。”
楚玄目光一閃，語氣如常道：“我想知道，是誰告訴的你們這條訊息？”
“水無嵐。”
“水無嵐？我潛伏進入零序學院代替的那個人？”
“對，就是他。”
楚玄心中一動，再次問道：“他是透過什麼渠道，知道的這些訊息？”
佐伯搖了搖頭：“他並不知曉這些訊息，這只是他的一種推測。
“他在和你替換之前，就透過與零序學院的北見、伊婉二人進行過深入交往，探聽到一些零碎的情報。
“只不過當時他並不敢肯定，但為了公司的發展，穩妥起見，還是告訴了我們這件事。”
楚玄挑了挑眉：“水無嵐是什麼時候成為公司的情報人員？又是什麼時候臥底進入的零序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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