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本就適合種葡萄，又離西域最近，頗為正宗。
當初有個扶風郡的富商，就是靠著錢財賄賂，外加一斗涼州葡萄酒，得到了涼州刺史之位。
這就叫“斗酒博涼州”。
小珠蘭緩緩咀嚼著口中的葡萄，汁水四溢，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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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云麓嗎？”
“唉，讓你寫的道途，你寫了沒有？”
杜懷馨緩緩掀開營帳，一眼便看見了被囚在帳中的馬雲麓，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彼時正值正午，她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如今已盡數消化，恢復了平坦。
此刻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更顯得清麗出塵。
身後的小茉莉探出腦袋，活潑地向馬雲麓揮手打著招呼。
“懷馨姐姐……”
馬雲麓抬眼看了看杜懷馨，又瞥見她肩頭那處略顯不自然的傷，緩緩低下了頭。
她此刻最不願見的人就是杜懷馨，可偏偏就是遇上了。
“我不寫道途，我……”
二人此刻就是敵人的關係！
不管當初在汝南深谷有怎樣的情分，此刻便是各為其主的敵人。
“唉，雲麓，何必如此？”杜懷馨臉上仍帶著微微的笑意。
“是在愧疚嗎？”
她上前摸了摸馬雲麓的頭，語氣溫柔，牽著她緩緩坐到了一旁，挨在一起。
“嗯，我跟姐姐說了，讓她……讓她勸降你。”
“姐姐說，這是戰場鬥爭，不是當初在汝南深谷過家家……”馬雲麓偏過頭，低聲說道。
“我之前……我之前還給你準備了西域那邊買來的鞋子，正想送你。”
杜懷馨微微一笑，輕輕摸著她的頭，溫柔道：
“好孩子。”
“可如今，我已經是陛下的皇后了。”
“你姐姐也已經兵敗，長安被攻破只在朝夕之間。”
“這一回，我們俘虜了上萬的降卒，繳獲的馬匹更是不計其數，連羌人騎兵都有上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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