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的道途沒法修煉。”
彼時,宋齊正站在長桌之前,俯身與趙白纓商量著如何率騎兵奔襲藍田的路線。
杜懷馨安靜地立在一旁,不說話,只靜靜地聽著,偶爾將目光落在輿圖和宋齊的側臉上。
華素錦一頭短髮,站在宋齊的身後,默默無言。
恰在這時,高靈脩身著甲冑,掀帳而入,一臉無奈地上前稟報。
“嗯?為什麼?道途寫得有問題嗎?”
宋齊看了一眼高挑的高靈脩,又下意識地看向杜懷馨。
高靈脩連連搖頭,無奈道:
“單看這道途的內容,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可臣一修煉起來,卻總覺得處處受阻,怎麼也入不了門。”
宋齊微微皺眉,不解地看向杜懷馨,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答案。
豈料杜懷馨也是滿臉不解,美眸閃過困惑,緩緩道:
“那個道途我看過了,應當沒有問題才是。”
“真是奇怪,難道是司寇書動了手腳?”她困惑道。
“要不要再拷問一下司寇書?”
宋齊略一沉吟,便揮手嘆氣道:
“大機率是宗門做了手腳吧,皇后你讓秦桃去修煉馬雲麓給的道途。”
“若是也練不了,那就只有朕打上宗門的時候,才能弄清楚了。”
宋齊此前也曾想過,人都是有私心的,那些修行道途的人,會不會把道途私藏起來,留給自己的子孫後代修行?
可這種事沒法擺到明面上說,應該只在小圈子裡頭,隱秘地流傳。
宗門那邊勢力頗大,表面上與大趙一體,自然是容不得旁人染指這些道途。
“對了,愛卿來得正好,朕打算再次突襲藍田,你則派兵佯攻長安。”宋齊看向高靈脩說道。
高靈脩略微不解,腦袋一歪,頭上的鶡尾隨之微微顫動,不解地問道: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
“藍田之地,沒有險要的關隘,甚至連一座像樣的防禦大城都沒有。”
“這地方打下來有何用?守也守不住啊。”她萬分不解,實在無法理解自家陛下的用意。
攻打長安這種大戰役,理應集中一切優勢兵力,一舉拿下最大的戰果。
若是能拿下長安,藍田等地自然盡歸大趙所有,連打都不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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