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滋滋，細碎的聲響斷斷續續，飄進二品武者趙白纓的耳中。
“嗯？”
趙白纓奇怪地扭頭，目光在黑暗裡搜尋著，什麼東西一直在響？
她扭頭看見自家師姐耳根已經泛紅，身子似乎在微微發顫，走路的姿勢極不自然。
趙白纓低下頭，看向杜懷馨的裙襬之下。
似乎，那奇怪的聲音是從師姐的鞋子裡傳出來的？
師姐換了什麼稀奇古怪的鞋子嗎？
杜懷馨此刻羞得不敢抬頭，不敢去看趙白纓。
只覺那股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一寸一寸地漫過她的脖頸、她的臉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鞋內的不適感在時刻提醒著她正在做什麼。
尋常人如杜懷玥，聽不到也就罷了。
可自家師妹卻是能聽得清楚的！
她身為皇后道途，這一輩子都沒做過這麼羞恥的事！
杜懷馨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壞女人……
“師姐？”趙白纓小聲問道，“你怎麼了？”
杜懷馨不去看她，只輕輕捋了捋鬢髮，幽怨地瞥了趙白纓一眼。
你以後會知道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們都跑不掉......
宋齊左右看著閉門的商戶，地上還留著斑斑血跡，顯然是入城廝殺時留下的。
家家戶戶都不敢出來，只有他們一行人，遊走在長安城內。
“趙白纓啊，朕問你一件事。”宋齊一邊逛著，一邊忽地開口。
“陛下請問。”趙白纓將注意力轉回來，小聲道。
“你覺得，是得士族心得天下，得民心者得天下，還是得民力者得天下？”
“這三種說法，哪一種對呢？”他偏頭問道。
趙白纓一怔，仔細一想，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哪一種更對呢？聽起來似乎都挺有道理的。
她還是說道：
“陛下，臣只聽說過，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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