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開你的，宋齊。”
“我在兗州帶你走的那一刻，你就跑不掉了，永遠也跑不掉啊。”
“你知道我原本想幹什麼嗎？我想把你關在我身邊啊，宋齊。”
她不停地用手摩擦著宋齊的臉，讓他那張震驚的臉上，染滿自己的血跡，心情竟有幾分愉悅，像在給獵物打上自己的記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宋齊不由地雙腿撐地，抱住秦明璫的腰，猛地起身，連帶著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這一次，秦明璫整個人纏在宋齊身上，身體懸在了半空中。
她依舊是居高臨下，背後還插著兩根鋒利的木屑，染血的指尖輕輕觸控著宋齊的臉頰，眼睫低垂。
宋齊怔怔地仰頭，盯著秦明璫那雙略帶瘋狂的眼睛，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女人。
起碼不管是杜懷馨還是秦桃，哪怕是呂雅韶都不是這樣的女人。
“下一次，不要讓我這個久久分居的怨婦回家時，看見自己的男人，一點點也沒有留給我。”
“我也不想在你面前像個潑婦一樣，可我心中真的很憤怒，很憤怒……”
秦明璫將鮮血摩擦在自己唇上，低頭輕輕在宋齊的額頭上一吻。
沾著血跡的唇印落在宋齊的額頭上，留下一道血色印記，像是一瓣花
隨即，她終於鬆開纏在宋齊腰上的雙腿，緩緩落地，踩在碎木之上，穩了穩身子。
她腳上仍穿著素色的羅襪，可那雙青色的繡鞋早已不知掉到哪裡去了。
“你……你的傷。”宋齊就要伸手幫她拔掉背後的木刺。
秦明璫面無表情地將手伸到身後，握住木刺，一把拔出，隨手扔在地上，眉頭都沒皺一下。
宋齊忽然想起來，她也是能上戰場拼殺的二品武者來著。
只是一到他的面前，秦明璫就喜歡裝得跟個文藝少女，不，文藝成女一樣。
她長得本就秀雅，不喜歡讓他看見粗暴的樣子，只將充滿女人味的一面展露給他
“能不能幫我穿一下鞋子？夫君。”
秦明璫緩緩坐到床旁，慢慢伸出腳，微微偏頭，神色淡然。
鞋子正躺在廢墟之中，染著鮮紅的血跡。
她不想去撿，彎下腰的動作會很狼狽。
“好。”宋齊應道。
這一聲夫君，叫得他覺得自己或許真該給自己的娘子穿上鞋。
宋齊在廢墟之中，找到了那一雙青色的繡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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