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過的話，到時候再來問我。”
老吳走後第五天，陳鋒桌上多了一沓報名表。全國電競聯賽省城分賽區，鋒芒戰隊的名字排在參賽隊第七行。
“陳總，場館我看過了。”
老何拿著煙沒點，站在辦公桌前。
“省體育館，週五開打。咱們這支隊伍拉練了四個月，就等這一天。”
“孩子們狀態怎麼樣？”
“夜裡全在大眾路店練，包廂坐滿了，機器也是自己攢的。”
老何說到這裡停了停。
“就是十四歲那個顧小滿，有點悶。頭一回上場，我怕他手抖。”
“抖不抖，上場才知道。”
陳鋒把報名表摞齊，起身往外走。
“走吧，去坐坐。”
週五下午，省體育館裡擠滿了人。三十多支隊伍分坐兩側，機位一排挨著一排，主席臺上方拉著橫幅：全國電競聯賽省城分賽區。
“陳總來了！”
劉國棟從觀眾席擠下來，滿臉是汗。
“您猜怎麼著？京城的門戶給這回比賽開了圖文直播室，就叫電競頻道。我看了眼後臺，全省的網咖都在刷。”
“先坐前排。”
第一場，鋒芒對河東戰隊。對方是老牌隊伍，用的還是去年市冠軍那套班底。
第一局，輸了。
看臺上有人起鬨。
“網咖拉來的野隊，也敢報聯賽？”
劉國棟坐不住了，陳鋒伸手按住他胳膊。
“看第二局。”
教練席上，老何一揮手換了人。十四歲的顧小滿脫下外套坐到機位前，手腕上還纏著一圈紗布，是上禮拜練習賽磨傷後包的。
開局才兩分鐘，鋒芒又折了兩個人。
“完了，完了。”
劉國棟捂住臉。
“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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