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許可權，只簽了三年。”
“三年。”陳鋒靠在椅背上，“夠燒三個輪迴。”
馬總在電話那頭喘了口氣。
“陳總，韓國人把原始碼交割了，伺服器下月到港。就是有一點，他們咬死了分成三成，一寸不讓。”
“給他們。”
“你不再壓壓？”
“壓不下來就別壓。”陳鋒翻開臺歷，筆尖點在一個日子上，“記住，上線定在寒假。學生放假那天開服，一天都不能早。”
“寒假？為什麼？”
“人最多的那天，就是開服那天。”
電話掛了。窗外天剛亮，樓下大眾路店的捲簾門嘩啦一聲拉起來。
轉眼到了第二年秋天。
十月末，鋒行頂樓，老程把一摞賬本碼在桌上，整整齊齊摞成了一面牆。
“陳總，年底盤點的數，我先給您報個總賬。”
“念。”
“商鋪變現五百五十三萬，全部進了那八十二畝地，賬上衝平。鋒購日訂單破五千單，自提點鋪到八十家，光省城就佔了四十六家。交易平臺月淨利，四十萬往上。”
老程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回去。
“還有飛訊，港股昨天的收盤價。按您手裡的股折下來，不算飛訊，您手裡的產業值六千萬。算上飛訊，五億，只多不少。”
屋裡靜了兩秒。
“知道了。”
“就這倆字？”老程把眼鏡往上一推，“五年前您兜裡揣八百塊，我借您飯錢。今天五億的身家，您就倆字？”
“賬是你算的，數沒給我算錯，我還要說什麼？”陳鋒把賬本推回去，“下一步呢，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都不敢想。”老程把賬本抱緊，“我就想問，錢還往哪兒砸？歡歌不擴了，好滋味林總自己滾，地押三年，鋒購天天燒錢。陳總，明年的盤子到底怎麼擺？”
門開了，劉國棟風風火火進來，懷裡抱著一份報表。
“老程，你問著了。正好，我也有數要報。”他把報表拍在桌上，“自提點八十家，上個月單日峰值五千三百單，其中三千單走的是自提。陳總，您那個自提省運費的路子，全打通了。”
“配送呢？”
“自己的車隊十二臺，加上第三方，省內次日達，周邊三個省隔日達。”劉國棟咧開嘴，“入口網站的人來找我談，想給我們開個專賣頻道。我回他們，想談，找我們陳總。”
“不談。”陳鋒端起茶。
“啊？送上門的流量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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