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圓圓一個沒看住,某人已經從領口熟練地摸進去。
“這陣子沒給你按摩,小了?”
“何域齊……”她趕緊伸手按住那隻作亂的大掌,語氣裡帶著警告,“今天週六,說好了要去醫院給你做手部康復評估的。別鬧。”
“評估右手,左手可以用。”何域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刻意避開打著鋼板的右手,只用左臂撐著大半個身子的重量。
他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著她的鎖骨,“老婆,還有三十九天。我一天天數著日子過,這和太監有什麼區別?讓我親會兒,就親會兒。”
江圓圓太知道這男人的德性了,說是“親會兒”,一旦真讓他嚐到甜頭,今天上午這床是別想下了。
“坐下!”她立刻板起臉,毫不留情地祭出了殺手鐧。
這兩個字一齣,何域齊眼角抽搐了兩下。
這口號,真不是在訓狗?
但答應她的事情要做到。
他咬了咬後槽牙,極不情願地從她身上翻下來,挨著她並排躺好。
“你也就是仗著我疼你。”他惡狠狠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短髮,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才把那股邪火壓下去,“等三十九天到了,你看我怎麼連本帶利收回來。”
“行行行,等你手徹底好了,隨便你要幹什麼。現在,起床!”江圓圓一腳踢開被子,麻溜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走到衣帽間挑了一套休閒服,一邊換衣服一邊頭也不回地交代,“你趕緊去洗個冷水臉清醒一下,魏青那邊估計馬上要有新戰報了。”
話音剛落,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何域齊坐起身,左手拿過手機,是魏青打來的。
“接擴音。”江圓圓繫好釦子,走過來坐在梳妝檯前。
電話接通,魏青公事公辦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何總,段正明到集團樓下了。”
“這麼快?”何域齊冷笑了一聲,“他帶了多少錢去平三十億的賬?”
“他一分錢都沒帶,他帶了一肚子火。”魏青在電話那頭的背景音裡,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救護車警笛聲,
“何總,今天早上的物業消殺我特意加了料。用的全是最刺鼻的進口強效消毒液,大樓裡現在連老鼠都得戴防毒面具。段正明剛才強行要帶人衝進大樓,被保安隊長以‘特批週末除蟲’為由攔在閘機外。”
江圓圓一邊塗口紅一邊樂得合不攏嘴:“那二叔沒在樓下跳腳罵娘?”
“罵了,罵得很難聽。”魏青語速極快,
“他名下的段氏娛樂公關部,三十多號人現在全被堵在大樓外。筆記型電腦連不上公司內網,連查藝人合同底檔都做不到。
至少有品牌方解約函已經發到了法務部的公共郵箱。段正明剛才因為氣急攻心,在花壇邊上乾嘔了五分鐘。”
江圓圓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差點笑出聲。
長孫迴歸的第一天家宴,他就用“奇葩”這個詞來當眾嘲諷何域齊。
他活動了一下僵直的右掌,“盯緊他。他現在進不去大樓,查不了公司的備用公賬,下一步必然要找人開後門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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