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這種吃親骨肉血肉的兒子。”老太太睜開眼，渾濁的眼底全是寒意，
“不管二十二年前是不是你乾的，這三十個億的窟窿，你自己去填。老陳，把他趕出老宅，沒我的允許，二房任何人不準踏進這裡一步。”
段正明愣在原地，慘白的臉扭曲成一團。
陳玉芳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死死抱住老太太的腿，“媽，您不能這麼狠心啊！正明要是被趕出去，交出印章，那些催債的會吃了他啊！”
“滾開。”老太太一腳踢在陳玉芳肩膀上。
方曼茹站在旁邊，撥弄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冷笑出聲：“二弟妹，你們二房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造的孽，難道還要讓整個段氏給你們陪葬？趕緊拿著東西滾回你的半山別墅去。”
段正明猛地站起來，眼睛赤紅，死死盯著方曼茹。
“方曼茹，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大房就乾淨？你天天像條瘋狗一樣防著外面那些女明星，你知不知道段正華有個智商160的兒子？才10歲，現在送到新加坡去留學！”
國際智商測算的範圍從45到160，智商判定為160，已經是天花板級別。
方曼茹臉上的冷笑僵住，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尖叫出聲：“你放屁！你為了脫罪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編謊？”段正明仰頭狂笑，“你去查查段正華每個月往新加坡匯的那筆海外教育基金。那個女人以前是公司的副總裁，生出來的兒子也聰明，段正華寶貝得很。你那一雙兒女算個什麼東西，連集團的核心賬目都碰不到！”
方曼茹兩眼翻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
“正華……正華不可能這麼對我……”
大廳沉重的雙開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段正華陰沉著一張臉，大步跨進來。
他連大衣都沒脫，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步伐卻極快，帶起一陣冷風。
走到段正明面前，他抬起手，結結實實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清脆的聲響過後，段正明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畜生。你在外面包養戲子虧了三十億，現在還有臉跑回老宅來編排我？”
段正明捂著臉，轉頭瞪著段正華。
下一秒，他突然像瘋狗一樣撲上去，一把揪住段正華的高定西裝衣領。
“段正華，你少跟我裝高尚！那些假訊息是你找人放出去的吧？你想用二十二年前的舊賬把我釘死，好順理成章把二房踢出局，讓你那個新加坡的私生子回來接班！”
段正華臉色鐵青，雙手用力去掰段正明的手指，“你買兇拐賣我兒子，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清楚。老陳，把他給我綁起來，送到警察局去！”
“去啊！你去啊！”段正明扯著嗓子咆哮，唾沫星子噴在段正華臉上，“當年到底是誰安排的那個保鏢，你心裡清楚！我貪汙工程款的事情是你查出來的，你為了逼我交權，故意搞這麼一齣苦肉計，把你的親兒子扔出去！”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呼吸越來越急促。
胸口像拉破的風箱一樣，呼哧呼哧作響。
她顫巍巍地舉起紫檀柺杖，指著這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兒子，手指抖得像篩糠。
“你們……你們這兩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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