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通譯的喊聲再次傳了過來。
“放下兵器!棄械不殺!”
那名盾兵握著盾牌的手微微顫抖。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將盾牌慢慢放到地上,又扔下腰間的短劍,舉起了雙手。
有人帶頭,周圍計程車卒也開始動搖。
很快,便有人陸續放下兵器。
但仍有一批精銳跟著主將拼死抵抗,直到那名塞琉古前鋒將領被幾名秦卒合力撲倒,按住雙臂拖出人群,南口外的抵抗才停了下來。
樊噲拄著盾牌,接連喘了幾口氣。
他抬頭看向峽谷深處,正準備帶人繼續向北推進,卻被曹參一聲叫住。
“回來!先把你的人收齊!”
樊噲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他一眼:“裡面不是還有嗎?”
“裡面還有,外面也還有!”曹參指了指正在收攏俘虜的秦卒,“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樊噲雖然有些不甘,卻也知道曹參說得有理,只得招呼身後的銳士退回來。
韓信也在這時趕到了陣前。
他看了一眼正在被逐一繳械的塞琉古士卒,又望向峽谷方向,隨即開口。
“先守住道路。”
說完,他便與曹參一同安排後續事務。
俘虜和傷卒先交由曹參的人手接管,能夠繼續作戰的秦卒則重新整隊,補上南側要道。
至於那些已經連續作戰數日的秦卒,則被安排輪換休息,儘可能恢復體力。
而夏侯嬰那邊同樣沒有閒著。
他帶著輕騎沿西側小道繼續查探,確認沿途岔口的情況,同時派人盯住塞琉古援軍的動向,防止對方趁秦軍整頓之際突然反撲。
南口外的清繳剛結束,沿西側山道追查敵情的斥候便陸續趕了回來。
其中一隊秦卒還押回了幾名塞琉古士卒。
韓信正在與曹參核對各部傷亡,聽說有人帶著俘虜回來,立即讓人將俘虜帶到面前。
“說說,北面那些兵馬又是從哪裡來的?”
幾名塞琉古士卒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遲疑片刻,才開口說道:
“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北面有援軍趕到,正在與中軍會合。”
韓信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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