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塞軍士卒動作一頓，不少人下意識地扭頭望向中軍方向。
他們先前還在等著後營派來援兵，如今突然聽見這樣的訊息，誰也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安心作戰。
軍官臉色驟變，立即厲聲喝道：“胡說什麼！都給我守住陣線！”
然而，這一次，喝令已經很難起到作用。
秦軍的攻勢就在眼前，後方卻遲遲沒有援兵出現。
即便有人不願相信，也難免心生疑慮。
更何況，先前已經有人親眼看見後營的道路被清了出來，如今又有人喊出安條克向西離去，前後幾條訊息相互印證，令那些原本還在懷疑計程車卒也漸漸動搖起來。
一名塞軍士卒剛舉盾擋住迎面刺來的長槍，身旁的同伴便慘叫著倒了下去。
他下意識伸手去拉，卻被秦軍盾卒逼得連連後退。
耳邊，軍官還在高聲喝令堅守，陣後卻始終沒有援兵趕來。
再想到剛剛聽見的訊息，那士卒咬了咬牙，轉身朝後方逃去。
“別跑！回來！”
身後傳來軍官的怒吼。
可那士卒連頭也沒回。
眼見有人逃走，旁邊幾名早已心生退意的塞軍也再顧不得其他，趁著陣線混亂，紛紛向後退去。
那名軍官見狀，頓時急了，剛想派人攔截，秦軍盾卒卻已逼至近前。
他只能暫時放下追人的念頭，拔出佩劍，帶著身邊剩餘的精銳迎了上去。
“結陣！都給我頂住！”
幾名親兵立即上前，勉強將身邊計程車卒重新聚攏起來。
可這一次，原本已經出現裂痕的防線，再也沒能恢復先前的模樣。
有人還在拼死抵抗，有人趁亂向後撤退，還有人眼見身邊的同伴接連逃散，乾脆丟下兵器，轉身鑽進了混亂的人群。
軍官接連喝令，想要重新組織兵力，卻發現自己每喊一次，身邊便又少了幾個人。
他明白，眼下的問題已經不只是秦軍攻勢太猛。
但軍官仍不願就此放棄，帶著親兵死死守住眼前的陣地。
可隨著秦軍兩翼不斷向前推進，他與旁側的塞軍也被徹底隔開。
先前還能互相照應的幾支隊伍，如今各自為戰，既無法及時支援，也難以重新集結。
秦軍的攻勢卻沒有絲毫停歇。
盾卒頂著敵軍的抵抗步步向前，弩手輪番放箭，壓制試圖重新列陣的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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