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日，陳克與王都尉暫時留在營中。
白日核看現場，晚間整理回報。
華夏提出的幾處問題，也隨著新的記錄送回，逐項得到確認。
陶原原本準備好的一冊文書，後來又添了不少。
哪一處暫緩，哪一處重新查過，都留著對應的記載。
等第一批本地試製樣品得到時，幾名工匠圍在記錄案旁，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先前輕了些。
陶原沒有跟著幾名工匠往前湊。
他站在案邊，看著那幾份剛送來的樣品記錄，直到陳克走過來，才立即將文書拿起。
“太傅，都在這裡。”
他說著，將幾頁記錄按先後鋪開。
陳克低頭看了一遍。
物料、試製過程，以及最後得到的樣品，都有對應記載。
陶原站在旁邊，手在衣襬上擦了擦。
等陳克把最後一頁看完，他才忍不住問道：“太傅，華夏那邊怎麼說？”
不只是陶原，旁邊原本還在低聲說話的幾名工匠，也都安靜了些，目光往這邊看了過來。
陳克沒有賣關子。
“先送去檢驗，檢驗沒有問題，再作受控驗證，能不能算真正做成，還得看後面的結果。”
陶原聽完，便叫來負責樣品交接的工匠，將接下來需要補核的幾項重新交代了一遍。
幾名原本還圍在旁邊的人，也各自散開去忙。
之後幾日，樣品檢驗、現場準備以及試驗區域的安排陸續完成。
等所有需要確認的事項都核過一遍，正式試驗的日子才定了下來。
……
正式試驗這日，天剛亮，營中便已經有人開始走動。
陳克起身洗漱後，坐到案前，把今日要帶去的記錄重新核了一遍。
等王都尉過來時，陳克才剛坐下吃飯，碗裡還剩下大半。
王都尉進門以後，先看了眼案上的東西，又掃了一眼他手裡的碗。
陳克頓時明白他的意思，趕緊端起來扒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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