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繼續說道：“五千人能不能進去，與你們想讓他們進去以後做什麼，是兩回事。”
萊昂聽到這坐正了些。
方才刻意將幾處權柄分開說，對方並沒有急著應下出兵，反而接連問到了王令能不能送出去。
再繞下去，也沒有多少意義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外，確認隨員仍在外面等候，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我此次前來，確實不只是為了護送財貨。”
通譯將話轉述完，韓信靠回座旁，將面前的水盞往外挪了些：“那便說，你要我們幫什麼？”
萊昂將圖重新鋪好，又從匣中取出幾份文書：“幫我們除掉三個人。”
他將回到王廷後幾次議事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隨後報出三個名字。
墨涅斯，阿明塔斯，阿里斯通。
通譯將最後一個名字譯出時，韓信接文書的動作停了一下：“阿里斯通？”
“正是。”
“你方才說，這位掌管港務的宮臣，不是還在催著籌措財貨？”
通譯將韓信的問題譯過去後，萊昂將兩份往來的憑據併到一起，指給他看。
“庫裡說，錢已經撥到港口。港署卻說，收到的錢不足以租船，還要再等調撥。”
通譯一邊翻譯，一邊將兩份文書上的內容解釋清楚。
兩份文書上，都有經手之人的署名。
一份記著應當轉出的數目，另一份則將裝船的日子重新往後挪了。
萊昂又翻開後面幾頁。
相同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
“我在港口辦過多年差事，有些船主，過去便認識。”
他將另一份擔保憑據放到上面。
“這是從舊港查來的，事先僱舟的人，留下了擔保，擔保之人，是阿里斯通手下的屬吏。”
韓信看過署名，又讓通譯將其中兩處重新譯了一遍。
確認文書上的內容沒有出入後，他才抬頭看向萊昂。
萊昂等通譯說完，繼續開口：“他和墨涅斯確實爭過，只是爭的不是救不救陛下，是這筆錢從誰手裡過。”
他抽出一份轉運契據，放到圖上。
“錢都已經分好了。但錢沒有撥給我，可契據已經先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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