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祭司的震怒,恩凱祭司嚇得趕緊把早就打好的腹稿給拋了出來。
這鍋他絕對不能背!
“大祭司!冤枉啊!這真的不怨我們啊!”
恩凱祭司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從嘴角溢位一抹黑血,整個人顫巍巍地從椅子上滑跪在地,聲音淒厲得猶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屬下就算有十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去動凱里爾斯啊!”
“當時在荒野上碰到他們,屬下第一時間就下令全員讓路,甚至為了平息對方的怒火,屬下可是把姿態放到了最低,各種賠禮道歉,就差沒給他跪下磕頭了!”
“凱里爾斯本來都已經收起武器,答應放我們走了!”
“那後來呢?!”
大祭司怒吼道,“既然他都打算放你們走了,你們怎麼還能打成這副慘烈樣?你身上的傷難道是自己捅的?”
“全是因為泣血嶺那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瘋子!!”
恩凱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滔天的悲憤與咬牙切齒:
“就在屬下好不容易穩住局面的時候,樹林裡突然竄出來了兩個泣血嶺分部的倖存邪教徒!”
“泣血嶺的倖存者?”大祭司眼皮微微一跳。
“沒錯!正是攻打霧鎮失聯的那支隊伍裡的殘黨!”
“大祭司,您敢信嗎?那兩個傢伙居然各自吸收了一枚災厄信物!全特麼是實打實的二階戰力!”
“他們一個操縱著十幾條血肉觸手,一個能發出震懾靈魂的恐懼尖嘯!”
“他們跳出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對著凱里爾斯的隊伍下死手了!”
“他們一邊殺,還一邊喊著要替泣血嶺分部報仇雪恨!”
恩凱祭司越說越覺得憋屈,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戰局一瞬間就亂套了!那倆瘋子這一動手,凱里爾斯以為是我們設下的連環埋伏,當場就發飆了!”
“他根本不聽屬下的解釋,拎著長戟就衝進咱們的隊伍裡大開殺戒!”
“我們是被逼無奈,為了活命,雙方這才稀裡糊塗地打在了一起啊!”
聽完恩凱這番聲淚俱下的彙報,整個石室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一直暴跳如雷的大祭司,在聽到這番話後,臉上的怒容竟然奇蹟般地卡住了。
他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炸裂的情報。
“等一下。”
大祭司渾濁的眼珠緩緩轉動,嘴裡低聲重複著那幾個詞:
“你是說,有兩個泣血嶺的殘黨……吸收了災厄信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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