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凜冬城?
我嗎?
直接坐VIP特快專車去正神的大本營?
看著馬嘍那副滿臉寫著“你是不是在逗我”的呆滯表情。
凱里爾斯還以為對方是被凜冬城的名頭給嚇到了,便趕緊用平靜溫和的語氣,耐心地解釋起來:
“你不要害怕,我並沒有惡意。”
“這次邪教徒的暴行,不僅屠戮了霧鎮的平民,還公然伏擊並殺害了凜冬城的騎士。”
“這件事情的性質極其惡劣,我必須將這些邪教徒的惡行,一五一十地稟告給大主教和騎士團的高層。”
凱里爾斯看著馬嘍,眼神中透著幾分認真:
“而你,作為霧鎮慘劇的親歷者,也是我們這支騎士小隊覆滅的見證者。”
“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前往凜冬城作證,向高層闡述邪教徒的殘暴,那將是最有力的證據!”
說到這裡,凱里爾斯頓了頓:
“而且……灰崖鎮距離霧鎮太遠了。”
“等凜冬城要對黑森林邪教徒動手的時候,你完全可以跟著凜冬城的大部隊一起返回霧鎮。”
“總比你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靠兩條腿在荒野上摸索著回去要安全得多。”
凱里爾斯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但凱里爾斯心裡比誰都清楚。
憑他在凜冬城的聲望與地位,再加上他這一身的傷勢。
只要他一句話,凜冬城高層根本不需要任何所謂的證據,就會立刻震怒報復。
他之所以執意要帶上馬嘍。
歸根結底,不過是這個驕傲的騎士,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報答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平民罷了。
他想庇護他。
想確保對方在這殘酷的廢土上能多活一陣子,甚至想帶他去見識見識那座屹立在大陸巔峰的雄偉巨城。
“你願意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嗎?”
凱里爾斯看著馬嘍,努力在蒼白疲憊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看似平靜的微笑。
只不過,在經歷了昨日種種變故,以及親眼目睹隊友全部陣亡的打擊後。
他此刻擠出的這個笑容,怎麼看都顯得有些勉強。
甚至還透著一種讓人心酸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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