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好,這流民一路上在後面大呼小叫,跟個沒開化的猴子一樣,把凜冬城騎士的肅穆與威嚴丟得一乾二淨!
不過,抱怨歸抱怨。
這兩名指揮長和那位大祭司,也不想在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上過多跟凱里爾斯爭執。
畢竟這小子是神明親自降下神諭庇護的寵兒,而且現在身受重傷。
另一位指揮長忍不住也冷哼了一聲:“算了,跟一個的廢土的雜碎計較什麼?”
“反正丟人的是凱里爾斯,我們何必管這些破事?”
飛在隊伍最前面的大祭司一言不發,只是輕輕拽了一下飛馬的韁繩。
“加速!”
前面的三匹雪翼飛馬雙翅猛振,速度再次飆升,硬生生拉開了與凱里爾斯坐騎之間的距離。
他們寧願頂著更猛烈的狂風,也不想再聽馬嘍那刺耳的“蕪湖”聲了。
而負責充當“駕駛員”的凱里爾斯。
聽著背後馬嘍那吵鬧的叫嚷聲,他那張蒼白冷峻的臉上,卻並沒有浮現出任何的厭煩與惱怒。
在他的認知裡,一個終日在充滿恐懼與絕望的霧鎮中苟延殘喘的平民,第一次乘坐雪翼飛馬飛上千米高空。
面對這種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神蹟,激動到胡言亂語,情緒失控,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是一種對生命的鮮活表達。
至少凱里爾斯是這麼想的。
他希望讓廢土上的所有人,都能活出這種鮮活的人生。
“抓穩了。”
凱里爾斯沒有制止馬嘍的狂歡,反而微微俯下身子,輕輕一拉韁繩。
雪翼飛馬發出一聲歡快的嘶鳴,再次收攏雙翼,朝著下方的雲層來了一次更加刺激的極速俯衝!
“啊啊啊啊啊啊!凱哥牛逼!!!”
高空之中,再次迴盪起馬嘍那響徹雲霄的叫喊聲。
……
就這樣。
這支畫風極其割裂的凜冬城小隊,在馬嘍的一路驚呼聲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跨越了廣闊的廢土。
原本騎著普通戰馬需要走上一兩天的路程。
在雪翼飛馬這種飛行坐騎的出現下,僅僅只用了短短半天的時間,便已經成功抵達!
時間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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