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馬嘍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雖然玩家們在遊戲裡不需要進食,但這嗅覺模擬實在是太犯規了。
他正琢磨著對方是不是打算帶他去吃一頓高規格的大餐。
結果就看到凱里爾斯輕車熟路地拐進了一條有些狹窄的巷道,最終在一塊掛著斑駁木牌的破舊酒館前停下了腳步。
木牌上歪歪扭扭地畫著一隻斷掉的靴子,底下刻著四個粗糙的字跡:
“老瘸子酒館”。
馬嘍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身側的凱里爾斯,腦門上忍不住冒出一串問號:
“不是吧凱哥?你下午可是要去神殿參加全城慶典的大紅人啊!”
“大主教他們還在那憋著勁要給你搞慶功宴呢,你現在不回去準備演講稿,跑來這種陰暗的街角蒼蠅館子喝酒?”
“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背地裡難不成還是個隱藏極深的酒蒙子?”
然而凱里爾斯並不知道馬嘍心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兩人走進酒館,裡面的光線有些昏暗。
也許是因為時間還早,酒館裡並沒有多少客人。
吧檯後方,一個鬍子拉碴,左腿裝著木質假肢的乾瘦老頭正低著頭用粗布擦拭著酒杯。
看到凱里爾斯走進來。
老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習以為常的亮光,並沒有像外面的平民那樣惶恐行禮。
“回來了,凱里爾斯?”
凱里爾斯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老規矩,兩杯烈火琥珀。”
“等著。”
瘸腿老頭轉身從身後的酒桶裡接了兩大木杯泛著琥珀色的酒水,重重地放在吧檯上。
凱里爾斯端起酒杯,領著馬嘍走到了酒館一側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戶有些破舊,縫隙裡偶爾透進一縷微涼的風,但因為房間裡壁爐燃燒的暖意,卻讓整張桌子處於一種微溫與寒冷交錯的奇妙體感中。
凱里爾斯將其中一杯酒推到了馬嘍面前:
“嚐嚐看。”
“這是凜冬城特有的烈火琥珀酒,很多在城裡巡邏的騎士都喜歡喝這個,驅寒的效果很好。”
馬嘍好奇地端起木杯,湊到鼻尖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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