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部隊撤出濟南之後,總司令和幕僚商議之後,更覺此次衝突蹊蹺。
“總司令,偏偏三個團的軍事主官全部犧牲於戰場之上,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巧合嘛,也很正常,我平生見過的巧合多了去了,牌桌上、生活中、都精妙在一個巧字。”
“總司令高見,只是這三個團的團長均和李雲龍有關,兩個團是18軍的,另一個楚雲飛更是他親自向劉智關照過的,此事是不是有些他的影子,暫未可知啊。”
“嗯,此事我已心中有數,這樣,你立刻命人去把李雲龍給我喊過來,另外通知師級以上軍官兩個小時之後,前來總指揮部開會。”
“是,總司令。”
不一會兒,李雲龍便匆匆趕到了總司令的的辦公室。
“報告,學生李雲龍前來報道!學生有罪,特請校長責罰。”
“哦,李雲龍,我還沒打,你便招了,說說吧,你都有哪些罪啊。”
“報告校長,學生不該私自授意讓屬下與日軍發生戰鬥,更不該讓他們假死脫身。”
“哼,李雲龍,膽子不小嘛!公然違抗我的命令!”
“校長恕罪,學生知錯了,只不過學生一時頭腦不清醒,做了些錯事,讓校長為難了。”
“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幼彬吶,此事你衝動了,咱們國家,現在內憂外患,政局不穩,內有軍閥混戰,外有列強虎視眈眈,應該著手於一統之後,再來對抗其他國家,明白嗎?”
“明白,學生明白。”
“嗯,此事你明白就好,那三人呢,把他們交出來。”
“校長,楚雲飛、王耀五、張靈浦三人可都是咱黃埔畢業生中的佼佼者,您不會把他們交給日本人吧。”
“想什麼呢?當時畢業時我就說過,我是黃埔校長,手上不沾染黃埔人的血,我是打算讓他們和孫元糧一樣,出國留個學,學學外國先進的技術。”
“校長,他們三人已經被我秘密派人送回了南京,準備託何總教官把他們送到德國柏林軍事學院。”
“什麼?走敬之的門路,不行,不行,你告訴他們,他們出國留學的事,校長給他們包了,包括生活費,明白嗎?”
“校長大氣,卑職定然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們,他們肯定會對校長感激涕零,今生今世難以報答校長的知遇之恩吶。”
“害,都是我的好學生嘛,是我這個做校長的應該做的。”
“是,我現在就去向他們傳令。”
“等等,這事先不急,馬上要開一個軍事會議,我準備廢除“原先沿著津浦鐵路直線北上進攻京津”的方案,正面通道不是被日軍攔截了嘛,不知幼彬你可有良策啊。”
“這,校長,學生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還請校長指教。”
“哦,說來聽聽。”
……
……
“嗯,不錯不錯,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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