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剛剛接過電話,便聽見電話裡面傳來的濃厚的嗓音。
“歪,是雲龍老弟嗎?”
“良成兄,久聞大名啊。”
“唉,慚愧慚愧,哪有什麼大名,不及你黃埔之首的一半嘛!話說多了,這個現在你我進攻受阻,素聞雲龍老弟“賽諸葛”威名,不知雲龍老弟可有何良策?”
“良成兄,哪裡有什麼良策啊,若是你我手裡各有一百門炮,哪裡還需要步兵衝鋒的嘛,直接轟他丫的就是了。”
“是極是極,雲龍兄說的沒錯啊,只是我等目前重火力匱乏,敵軍在運河對岸佈置了交叉火力網,我大軍若是強攻,雖說也能攻的下來,就是代價恐怕難以承受啊。”
“良成兄說的在理,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好,盛名之下無虛士,我想你,雲龍老弟,我等你。”
“好,良成兄,最晚兩個小時內給你答覆。”
“行,沒問題。”
李雲龍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刻移步至地圖之前。
“來人吶,去請幾位老鄉過來。”
“是,軍團長。”
一二十分鐘之後,傳令兵帶著一群人回來了。
“李二,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報告軍團長,這些老鄉聽說咱們要打張宗唱,就跟著都來了。”
“老總,你們…真的要打張宗唱?”
“老伯,我們是國民革命軍,北伐軍你曉得不,專門打軍閥的。”
“好啊,歡迎歡迎,鄉親們都被張宗唱劫掠過,都跟他有仇,聽說你們來了,都踴躍報名啊,不知老總您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是啊,老總,要我們做什麼,您主管說便是,我娃娃死在張宗唱手下的人手裡,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您能幫俺報仇,俺就算死…也無憾了。”
“諸位伯伯大娘,不用喊我什麼老總,叫我小李就行,今天請諸位過來,是因為張宗唱在咱們對面主渡口這裡設下了防禦陣地,咱們不是打不破,硬攻傷亡太大,想問問運河有沒有什麼敵軍沒設防的一段,好讓兄弟們繞過去。”
人群中三個人對視一眼,然後一個滿手發白,臉色黢黑的糙漢子率先開口。
“那個老總,俺們三個是打漁的,倒是知道有個地方符合您的要求?”
李雲龍一聽便知道有戲,當即問道:“哦,什麼地方,在哪裡?”
“老總,運河下游有一段叫“淺河嘴”的地方,此段河道相比上游窄了一多半,而且這地方水淺,底下的淤泥咱們年初剛清過,平日裡也只有咱們本地的漁民涉水往來,旁人壓根兒不知道。
只是……”
“大叔,你說便是了,只是什麼?”
“只是這段河道很小,一次只能通行不過百人,這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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