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衍唇間的熱息潤澤著也蔓方才哭到乾澀的唇瓣。
他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緊抿著的唇線,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指腹摸索著她的脖頸。
易衍的吻侵略性極強,絲絲入扣地入侵著也蔓唇舌間的每一個角落。
也蔓大口喘了一口氣,喉間發出低低的嘆息。
易衍的鼻尖抵著她的臉頰:“嘆氣?太久沒跟我接吻,不習慣了嗎?”
“沒……”也蔓就是單純地沒呼吸上來而已。
他的吻太重太重了,好像要把分開這段時間的思念都補回來。
“複習一下。”易衍的指尖撩開她的髮絲,按著她的腦袋繼續親。
也蔓的唇瓣被他咬著,酥麻微疼的感覺傳來,竄入四肢百骸,她縮在他懷裡,又打了一個哆嗦。
易衍對她身體的反應瞭如指掌,低低笑了一聲,舌尖壞心眼地掃過上顎。
也蔓的手抵在他胸前,把他往外輕輕推了一點。
“嗯?還推我?複習不到位?”易衍咬著她的唇瓣問她。
也蔓長睫顫了顫,又泛上淚光來,這一次的淚水不再苦澀。
“阿衍,我記得。”也蔓輕輕地回應他,“我也在……想你。”
是的,想他。
在離開他之後,她每天都會想起她。
“嗯?那我前段時間每天都打噴嚏原來不是感冒?”易衍信口胡謅。
“那是感冒了。”也蔓抓住他的手腕說,“阿衍,去醫院看看。”
“看什麼,看我的相思病嗎?可是我的藥不在醫院。”易衍抱著也蔓坐在海邊的長椅上,咬著她的耳朵說。
也蔓思考數學問題是快,但是她要理解易衍的這句話,腦子轉了幾轉才反應過來。
“阿衍……”也蔓遭不住他說的這種話。
易衍的言辭太過直白熱烈,每一字每一句都盈滿愛意。
原來“愛”也可以具象化,它們盛在易衍的身體裡,滿得全部溢位來,將她完全包裹住了,像是某種溫暖的毛茸茸睡衣。
“也蔓,好想你。”易衍緊緊抱著也蔓,說出最簡單的思念之語。
“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也蔓知道自己突然的離開傷害到了易衍。
在與易衍分開之前,她根本不知道所謂的“離別”是怎樣的苦楚。
她以為離開就像人身上豁開的傷口,時間久了,自己也就癒合了。
所以她覺得易衍可以輕鬆讓這道名為思念的傷口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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