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國,我爹是東北王》第288章 草包戲(2)

作者:404小魔王·30分鐘前

佐藤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比哭還難聽。

“查?”他扭過頭來,“查了半個月,查出什麼了?她天天看戲吃餃子,她的人天天扒咱們的據點。我派去哈爾濱的四個人光著屁股回來,我從旅順口調的兵被她騙進包圍圈,我的便衣隊在糧棧街被炸得滿天飛——她呢?她今早在四平街買了三斤糖炒栗子,還跟賣栗子的砍了半天價。”

副官不敢接話。

“不查了。”佐藤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給我訂船票。我回大連養傷。”

——

帥府後院。

張懷笙嗑著栗子,把聽風的報告一條一條看完,往桌上一扔。

“行了,南滿鐵路這條線,乾淨了。”

趙德勝坐在對面啃凍梨,嘴裡含含糊糊:“佐藤回大連了?”

“回了。聽說走的時候捂著臉,怕人認出來。”張懷笙把栗子殼往紙簍裡一扔,“不過這事沒完。佐藤走了,關東軍還得派人來。下回來的人,比佐藤難對付。”

“下回來誰?”

張懷笙從桌上拿起一份新電報遞過去:“關東軍司令部把這事報回國內了。日本陸軍省派了個新情報官過來,姓土肥原,叫土肥原賢二。這人是個中國通,在北平混過好幾年,跟咱們這邊不少人都認識。”

趙德勝把凍梨放下,接過電報看了兩眼:“土肥原……這名聽著耳熟。”

“以後會更耳熟。”張懷笙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頭雪已經停了,日頭出來了,“德勝,鐵路線咱們清乾淨了,可東洋人不會善罷甘休。你猜土肥原來奉天的第一件事會幹什麼?”

趙德勝想了想:“查您?”

“查我他查不著——我明面上就是個敗家閨女,他最多跟我爹套套近乎。”張懷笙回過頭來,“他頭一件事,是找內應。咱們拔了鐵路沿線的釘子,可奉天城裡還有沒拔乾淨的。土肥原來了,準得把這些人重新串起來。”

趙德勝把電報往桌上一拍:“那咱趁他沒來,先城裡清一遍?”

“來不及了。”張懷笙把電報翻到背面,上頭寫著土肥原到奉天的日期——正月初十,後天,“他後天就到。咱們只有兩天時間。”

“兩天能幹什麼?”

張懷笙笑了一下:“兩天夠辦一場戲了。我爹後天在帥府擺酒,給土肥原接風。席面上,我給他送一份見面禮。”

“什麼見面禮?”

張懷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封皮上寫著“土肥原先生親啟”,裡頭是厚厚一沓紙。

“關東軍在奉天城裡的暗樁名單。我攢了三年,一直沒動。本來打算慢慢拔,現在土肥原來了——正好用這份名單給他上一課。”

趙德勝把信封接過去掂了掂:“您這是當面打臉啊。”

“打臉是輕的。”張懷笙把栗子殼掃進紙簍,“我要讓土肥原一到奉天就明白——這地界誰說了算。”

正說著,小順子從外頭跑進來,手裡攥著份急報:“四小姐,哈爾濱那邊傳過來的——土肥原沒坐火車,昨晚上從大連上了船,走海路到營口,再從營口換汽車過來。比原定時間早了一天,明天下午就到。”

張懷笙眉頭一挑:“提前了?”

“對。聽風那邊說,土肥原在船上跟人聊天,說‘張作霖的四閨女把佐藤耍了,我得早點去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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