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聲音明顯有些沙啞，像是億萬年不曾開過口，說的每個字都磨得人心頭髮顫。
“有點意思。”
話音落下。
古老的眸子重新闔上。
整個黑暗，再度歸於死寂。
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但，
也就在同一時間。
除了王騰之外的幾大黑暗主宰，都不約而同地，接收到了一縷意念波動。
那一道意念，沒有情緒。
沒有怒火。
甚至沒有一個完整的字。
可九尊主宰，在接收到的那一瞬，齊齊從各自的洞府裡，站了起來。
十三域的黑暗，在同一刻，深了三分。
他們太熟悉尊上的意念了。
萬古以來，尊上一共只發過三次意念。
第一次，是命令他們征伐大荒界。
第二次，是警告他們，杜絕內鬥。
而這是第三次。
沒有字，卻比任何一次，都要重。
九尊主宰，面面相覷。
許久。
主宰之首的聲音，在魔淵黑殿裡響起，又幹又澀。
“都收到了？”
“收到了。”
“尊上的意思是……”
“還用問麼。”
西貝卡，主宰第五，那一雙毒液般的巨眼裡，翻起了滔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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