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火箭筒收進空間，拔腿就往東門方向跑。
他跑了兩條街，拐進一條窄巷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隊巡邏的偽軍。
那幾個偽軍看見他一身鬼子少佐軍裝，趕緊立正站好。
林默用日語吼了一句“八路軍進城了，快去東門增援”，那幾個偽軍撒腿就往東門方向跑。
凌晨三點到了。
城裡響起了第一聲爆炸。
軍械庫方向，那十幾桶汽油和上百斤炸藥同時炸開，整座縣城的地面都在震動，火光從屋頂上衝起來，把半邊天都映紅了，緊接著糧倉也炸了。
林默跑著跑著聽見身後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腳下的石板路面在震動，兩邊的窗戶玻璃嘩啦啦往下掉。
他偏頭看了一眼小地圖，後面的追兵紅點已經停了，有人在往回跑，有人在找地方躲。他加快步子往東門方向跑。
跑到東門附近的時候，城門洞裡的鬼子和偽軍已經進入了警戒狀態。
有人架起了機槍對著城內方向，有人蹲在沙袋掩體後面。林默扛著火箭筒從巷子裡衝出來的時候，那些人的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一個穿少佐軍裝的軍官扛著火箭筒跑過來，這畫面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林默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半跪在街道中央，瞄準城門洞，扣下了扳機。
第一發炮彈落在城門洞的沙袋掩體上，爆炸的氣浪把幾個偽軍掀飛了出去，機槍啞了。第二發打在城門洞的磚牆上，碎石和彈片橫掃過去，剩下的鬼子和偽軍全趴下了。
林默把火箭筒收進空間，快步跑到城門口。
大門已經被之前的爆炸震得歪斜了，門栓斷了一截，他抬腳踹開半扇門板，衝了出去。
城門附近停著一輛三輪摩托車。
陳三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發動機突突突地轉著，排氣管冒著一縷青煙，偏頭喊了一聲：“快！”
林默翻身上了車斗，把火箭筒往旁邊一擱，陳三一腳油門踩下去，摩托車猛地躥了出去，後輪在土路上刮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兩人沿著土路往平安縣方向跑了半里地，回頭看的時候，潞陽城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軍械庫和糧倉方向的火光燒得最旺，把整座城的夜空都染紅了。
爆炸聲還在繼續，零零星星地響著，每響一聲地面就跟著顫一下。
陳三把著車把，偏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片火光，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了。
他偏頭衝林默喊了一聲：“旅長，你拿的是什麼玩意，那兩炮打得真準！”
林默靠在車斗裡，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鬼子少佐軍裝，領口的軍銜在火光裡泛著暗光。
他伸手把帽子摘下來擱在膝蓋上，夜風從田野上灌過來，把裡面的襯衫吹得貼在背上，後背那道傷口被顛了一路，隱隱作痛。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陳三的肩膀：“走吧，回去還有事。”
林默靠在車斗裡，閉著眼把系統面板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