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子牙齒打顫，結巴說道：
“珍珠耳環！”
他說完就後悔，只要不瞎，都知道這是珍珠耳環。
屋裡靜得能聽見他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許錚冷笑一聲，將耳環捏在手裡，緩緩開口，
“這是我親自挑選買來送給一個人的……”
他說到“一個人”三個字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可越是這樣，越是沒人敢接話。
猴子聽到這話，一陣眩暈，腦海中只有兩個字。
“完了！”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剩下的全是空白。
青幫的手段，他聽過太多。
他連忙磕頭，眼淚鼻涕糊了整張臉。
地上很快被磕出一片溼痕。
哀嚎聲在小屋裡撞來撞去。
“許爺，饒命，饒命，我們只是看著路邊有翻的車，這才貪心……”
他把“貪心”兩個字咬得很輕，像是這樣就能把罪過也說輕些。
許錚盯著他，聲音低沉，
“就這？”
“沒看到其他人？”
許錚往前傾了傾身子，把耳墜舉到他眼前。
珍珠在兩人眼前晃了晃，像是隨時會碎。
猴子嚇壞了，沒想到好不容易發一次財，居然發到許爺頭上了，連連喊道：
“沒有，絕對沒有！”
他一邊喊，一邊把額頭磕得砰砰響。
他喊得極響，響得連自己都信了。
許錚看向癩子，癩子身體發抖，絕不能叫許錚知道他們把那兩個女人賣了，
他嚥了口唾沫，把後半句話死死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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