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擔憂的看向周謹言，嘴唇動了動，又看向石敢。
或許有時候最傷心的不是言語，而是自己的戰友拿槍對著自己，自己卻不能說出任何真相。
趙翠花心口悶悶，她坐在一旁，神色緊繃，比周謹言這個當事人還緊張。
周謹言走到石敢面前，低聲說道：
“車文忠手裡有一份名單，都是他安插在你們村子和各個關卡的探子。”
這話一齣，石敢瞳孔縮了縮。
他知道村子裡有給日本人通風報信的人，但人數極多。
他要是每個都調查，引起恐慌，叫清鄉隊的人鑽了空子，那就不好了。
石敢收起槍，對著周謹言伸出手：
“石敢！”
周謹言瞧見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他居然見到武工隊隊長，要知道，石敢的名頭在這邊，可是叫鬼子聞風喪膽的存在。
他壓下心裡的激動，繼續說道：
“周謹言。”
石敢眼神一凝。組織說要拉攏一切可拉攏的物件。
眼前這人是敵是友還說不準，但這份名單，他必須拿到，他神色緩和：
“周組長，是要用這份名單換你的命。”
周謹言沒有說話，而是微笑說道：
“不過這東西，我沒帶在身上。”
“明日上午，我娘會把東西帶到這邊院子來。”
石敢看向趙翠花，見她神色緊張，他點頭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頓，終究沒有回頭。
屋裡只剩兩個人，趙翠花這才發覺，後背全是汗。
瞧見他離開，周謹言說道：
“走吧！”
他拿出幾個大洋放在桌上，看向趙翠花。
趙翠花走在他身後，剛走出院子，就愣在原地。
只見許錚站在路邊，眉眼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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