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光帶馮道很不錯,馮道處於好心,勸諫劉守光先不要伐定州,先把自己的一攤子事兒整明白再說。
劉守光大怒,直接把馮道下了大牢,自己御駕親征去了。
馮道被友人救出後,打包金銀細軟等盤纏,直接帶著一頭毛驢跑路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這第一個公司要完了!
那劉守光豺狼之心,眼高手低,連自己公司的業務怎麼來的都清楚,還挺橫!
他不死誰死!
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
馮道不傻,他還年輕,準備去投奔張承業去了。
他掌管劉守光的軍務,看清了天下形勢。
劉守光稱帝,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偏偏他自己不爭氣,只是洋洋得意。
他還真以為自己殺兄囚父就是李世民來,
他還真以為自己坐在那位置上就是安祿山了!
馮道看中了李存勖,透過張承業為踏板,直接跳槽到李存勖那裡,也算是進了新公司。
這個新公司前途無量,極大可能會上市,到時候他就是上市公司的元老了!
修成文武藝,貨於帝王家。
他文韜武略不差,就缺個識貨的人了!
馮道也不清楚為何,他彷彿對做官有種執念一般。
世間三百六十行,他一心只想做官。
當然了,做官福利待遇好,還有權力,馮道遵從本心,他又不是沒有做官的本事。
一襲布衣,一輛驢車,車架上有幾口箱子,都是他珍藏的書。
腰間挎劍,手上拿著一個黃葫蘆,口袋裡裝著蠶豆,瀟灑無比。
一看就是個滿腹經綸的高人形象。
一路灰塵,馮道不急不緩。
他已經積累夠了官場上的經驗,他也能將天下大事說的頭頭是道。
只要拿下了中原,就能定天下。
毛驢的速度不急不緩,馮道還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僧人。
那人穿著月牙色僧衣,一臉的白淨和鋥光瓦亮的腦袋,讓他恍惚了許久。
自打武宗滅佛之後,幾乎很少能看到僧人了,更別說這麼標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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