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檔案在會議室流轉一圈。
主持會議的領導點點頭，“既然大秦集團要求，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個叫陳立明的中間人在香江。你們要注意分寸。”
安全部門領導馬上接話說：“立刻抓。駐香江部隊配合，透過正式渠道處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主持會議領導認可的點點頭補充道，“這件事保密級別要提高，尤其是大秦集團那邊，讓他們繼續暗中行事，不要暴露，等科研專家團到了後，分析結果再說。”
科技部門領導說：“什麼時候可以公佈？”
主持會議的領導想了想：“最好是再等上兩年。或者等大秦集團的光刻機能大規模量產，等國內產業鏈配套能跟上，等我們的國力再上一個臺階。現在公佈，是匹夫之勇一時的痛快。”
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切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軍方的人點點頭說道：“那就等。等到我們有足夠的籌碼，等到對方不敢輕易動手。在這之前，所有資訊封鎖，所有相關人員管控。”
“對。”主持會議的人站起來，“通知大秦集團，光刻機繼續用，但對外不能說。央視的錄影先封存，什麼時候播，等通知。”
他拿起桌上的情況說明，翻到最後一頁。
“還有一條。大秦集團的安保級別，再提一檔。大秦集團總部、晶圓廠，全部加派人手。所有進出人員，重新審查。境外勢力已經盯上他們了，不能出事。”
“明白。”
會議結束。
主持會議的領導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看了一眼錄影帶。
它被封在一個牛皮紙袋裡，袋子上寫著四個字：
暫不公開。
他嘆了口氣，喊上秘書封存。
.......
香江。
陳立明是在自己公司門口被帶走的。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下來四個人，穿著便裝。陳立明剛從電梯出來，看到他們，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四個人迅速追上，把他按在牆上。
“陳立明，我們是駐香江部隊的。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陳立明的臉貼在牆上，嘴裡還在喊：“我是香江人，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律師！”
“可以。到了地方，給你安排律師。”
陳立明被推上車的時候，周圍路過的市民看了一眼，又匆匆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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