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菁菁跺腳跟在許承安身後，幹嘛不相信她。她又不會在幹壞事，她要去找她爸爸呀。
妮娜扯了扯氣呼呼的凌菁菁，歪頭道：“姐姐，你不高興了！”
“我想去找我哥……”盯著前面人的後腦勺她小聲道：“你爸真討厭……！”
妮娜吐吐舌頭，非常可愛：“嘿嘿……爸爸就是擔心你啦！！姐姐不要生氣……我給看我的寶貝。”
“什麼寶貝？看了……能拿嗎？”她就見不得‘寶貝’，見了就覺得是她的。
妮娜：……
“可……可以的……姐姐喜歡就拿去吧！！”她有很多的，姐姐喜歡可以都給她。
凌菁菁摩拳擦掌，聽說許承安家底豐厚，這小姑娘又是許家獨女，寶貝肯定差不了。她蹲下來，跟妮娜平視，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那姐姐就不客氣了！”
妮娜左右看了看，確定她爹還站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跟人說話，沒注意這邊，才神秘兮兮地扯開自己腰間的小荷包，從裡面掏出一顆珠子。
那珠子拇指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流光，像月光凝在了裡面。凌菁菁湊近一看，珠子中央居然有一縷細如髮絲的紅線，盤繞成一個小小的“許”字。
“夜明珠？”凌菁菁倒吸一口氣，伸手就要接。
妮娜把珠子往她手心一放：“給姐姐！”
珠子入手溫熱，像握著一小塊剛出爐的糯米糕。凌菁菁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愛不釋手，但最後還是咬咬牙，塞回妮娜手裡：“不行，這個太貴重了。你爹要是知道我把你寶貝拿走了，非得把我從許家大門扔出去不可。”
妮娜歪著頭想了想：“那……我還有一個。”
她又從荷包裡掏出一顆，一模一樣。
凌菁菁：“……你還有幾個？”
妮娜認真數了數手指：“這個荷包裡三個，房間裡還有一匣子。爺爺說這是咱家礦上挖出來的，給我當彈珠玩的。”
凌菁菁差點沒站穩。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住妮娜的肩膀，表情無比嚴肅：“妮娜，你聽姐姐說。以後這種話，千萬不要在外面說。誰問你家裡有沒有礦，你都說沒有。記住了嗎？”
妮娜被她鄭重的樣子唬住了，乖乖點頭：“記住了。”
“乖。”凌菁菁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果斷從她手心拿走一顆珠子，塞進自己懷裡，“這顆姐姐先替你保管，免得你亂丟。等你長大了再還你。”
妮娜笑得眉眼彎彎：“好！”
前面許承安終於跟人說完話，回頭一看——凌菁菁正蹲在他女兒面前，一隻手還搭在妮娜肩膀上，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妮娜笑得像只偷了米的小雞。
他眉頭一皺，走過來：“你們倆說什麼呢？”
凌菁菁“唰”地站起來，面不改色：“沒什麼，妮娜說她想吃糖葫蘆，我答應回頭給她買。”
許承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自己女兒一眼。
妮娜用力點頭：“嗯！糖葫蘆！”
許承安沒再追問，只是伸手把妮娜抱起來，對凌菁菁說：“凌叔在東偏院，你要去找他就快去吧。別在我這兒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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