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第1399章 五個接口開班了(2)

作者:腕骨掉了·5天前

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大茂緩緩放下膠帶。

他的手指在指尖摩挲,那是一種想要抓住什麼卻抓不住的空虛感。他原本以為,只要熬過今天,只要混進小組,一切就都穩了。

但他忘了一件事。

在這個新秩序裡,沒有“熬”這一說。

只有“執行”。

他轉過身,跟上了熱芭的腳步。

他抄得比誰都認真。

章程透過那天,全院沒人鼓掌,只聽見抄字條的筆聲。

筆尖劃過硬卡紙的沙沙聲,細碎、枯燥,像老鼠在牆根啃噬陳舊的木樑。許大茂死死盯著面前那張被劃得支離破碎的登記本,手指因為長時間僵硬握筆而微微發白。他身邊,圍觀的人群屏住了呼吸,連易中海都縮在門框陰影裡,不敢動彈。他此刻像個被扒光了皮的蛤蟆,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生怕身上那層名為“舊勢力”的皮再次被揭掉。

熱芭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疊剛揭下來的章程草案。她沒看周圍那些伸長的脖子,目光冷冽地掃過許大茂背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褂子。

“許大茂。”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冰錐子扎進耳膜,“剛才那行資料,第三列,‘排號扣減’後的餘額,你抄錯了。”

許大茂的筆尖猛地一滯,墨汁在紙面上暈開一團黑斑。他喉嚨滾動,發不出聲音,雙腿像是灌了鉛,死死釘在原地。

“錯?”許大茂的聲音抖得像篩糠,“熱……熱組長,我……我馬上改,我馬上重抄,只要不扣排號……”

“不用改了。”熱芭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可怕,“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待核查物件’。你是‘執行端’。執行端只認結果,不認過程。你剛才那一筆,已經是事故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冷意:“按照新規,事故即清零。你手裡的登記本,現在只有一頁有效。剩下的,全是廢紙。”

圍觀的老住戶們倒吸一口涼氣。秦淮茹抱著胳膊,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裡那桿秤徹底失衡了。以前許大茂還能靠嘴皮子混兩天,現在,他連呼吸都要經過稽核。

許大茂癱軟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看向熱芭,眼神里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他知道,自己不是被懲罰,而是被“格式化”了。在這個新秩序裡,他不再是個人,只是系統裡一個隨時可替換的零件。

易中海在旁邊看得直冒冷汗。他想起自己當年在院裡呼風喚雨的威風,如今連許大茂這種“階下囚”都要看熱芭的臉色吃飯,更別提這幫年輕人眼裡根本沒有“人情”二字。

“都散了吧。”熱芭轉身,腳步未停,“下午兩點,全院大會。所有人,必須到場。”

這一聲令下,四合院徹底炸了鍋。

訊息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每一戶人家。原本死氣沉沉的街道,此刻擠滿了人。馬三元裹著棉襖,縮在牆角,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困惑。他看不懂什麼是“資料介面”,更看不懂為什麼許大茂那個跳樑小醜,突然成了被眾人圍觀的笑話。他只知道,那個曾經跳得很歡的大茂哥,現在正弓著背,像只受驚的老鼠,在眾人注視下機械地擦著桌子,彷彿只要擦乾淨了,就能逃過一劫。

“他……他在怕。”馬三元小聲嘟囔了一句,沒人接他的話。

陽光透過灰濛濛的天空灑在青磚地上,斑駁的光影裡,四合院正在經歷一場靜默的革命。

下午兩點,全院大會準時召開。

寬敞的堂屋裡擠滿了人,連過道都站得滿滿當當。熱芭站在高臺之上,手裡那份剛剛透過的《院務小組章程》,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白光。

她沒廢話,直接念。

“第一條,全院物資分配,依據‘貢獻值’與‘穩定性係數’動態調整,取消口頭承諾,取消人情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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