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當口,木屋裡冷不丁地多出兩道身影。
來的正是原本還在外圍的曹長卿和南宮春水。
南宮春水定睛一瞅莫衣這鬼樣子,眼皮子一跳,倒吸一口涼氣,脫口驚呼:
“不好,莫衣入魔了,看這架勢,還挺嚴重。”
他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向身旁的曹長卿,臉上的表情瞬間收斂,難得嚴肅地碎碎念道:
“咱倆趕緊搭把手,先把他體內的魔氣給死死按住,看這情況是剛入魔,趁熱乎兩人一起出手,或許還能撈得回來。”
曹長卿沒廢話,點了點頭。
兩人也不含糊,三兩步湊到莫衣身旁,一左一右把手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緊接著,兩人體內的真氣便咕嚕嚕湧動起來,順著掌心不要錢一樣往莫衣身體裡狂灌。
再看此時此刻的莫衣,基本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入魔完全體了,意識早斷了線,外頭天塌下來他估計都察覺不到。
不過有一說一,南宮春水剛踏足這地界的那一瞬間,莫衣確實是知道的。
至於為什麼沒去迎接,原因也很簡單。
一開始入魔的時候,症狀還沒那麼離譜,他想要靠自己硬生生把入魔的執念給強行壓制下去。
看著莫衣臉上那紋路越來越明顯,南宮春水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語氣極其嚴肅地吐槽道:
“竟然一點用都沒有?這小子入魔有點深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的。”
旁邊的曹長卿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嘆了口氣,無奈地開口道:
“這小子是以執念入魔,或者直白點說,是自己主動入魔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換個說法,他這情況很明顯,腦子裡現在正開著辯論賽呢,一方是善,一方是惡,目前看來,惡的那方不僅拿了上風,還在瘋狂上嘴臉。”
雖然南宮春水沒入過魔,不太懂這“腦內辯論賽”的具體情況。
但聽著曹長卿這凝重的語氣,便知道情況很嚴重。
於是他趕緊開口問道:
“那這種還有得救嗎?按輩分來說,莫衣是我的晚輩,讓我眼睜睜看著一個晚輩徹底墮入魔道,說實話,我這心裡過不去。”
“而且莫衣這性子還是可以的,要不是為了妹妹那點執念,他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聽到這話,曹長卿深吸一口氣,凝重地望著面前的莫衣,口中唸唸有詞道:
“清心如水,清心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話音剛落,曹長卿身上直接爆出一抹刺眼的強光,嗖一下就跟探照燈一樣朝莫衣糊了過去。
旁邊的南宮春水一聽這咒語,都愣住了。
明明這光沒往他這邊照,但聽完這幾句詞,心裡那股子急躁勁莫名其妙就被強行熄了火,當場進入賢者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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