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自也是送給來迎親的這些人。
顯然,左大人不在其中。
左大人捂著心口有些心痛,近在眼前的畫,就是得不到。
得不到真跡,那丫頭臨摹的畫也行啊。
章大學士瞧一臉惋惜的左大人,欣賞了幾眼,也有些羨慕地望著這些迎親的小年輕們。
他們年輕人拿到了,家中的長輩不也跟著擁有了?
早知道這丫頭這麼大氣。
他就讓自家大孫子也去搶一個迎親的儐相機會。
陸大學士的心思卻是有些壞:“本大學士看他們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他們認不出來,咱們待會兒就起鬨,參加婚宴的人有誰認出來了,就歸誰。”
左大人和章大學士瞬間也笑得有些歹毒,看向最有可能認出來的幾位年輕公子。
他們沒記錯的話,這兩位公子家中都有無酒居士的畫。
當即一左一右地走過去,擠在這兩人的身邊,準備隨時干擾。
這兩人一位就是長魚澗,一位則是奚雲微。
奚雲微看著忽然湊過來的兩位大人,見他們還笑得一臉和藹,還當他們是來相助他們。
可聽了幾句話,心中瞬間警惕大起。
怎麼覺得左大人和章大學士是在帶歪他們?
長魚澗在左大人靠近的時候,就知道左大人的想法了。
他就在左大人的手底下做事,豈能不瞭解左大人?
“如何,你能認出來哪幅畫是真跡?要不要老夫給你指點一二?”
長魚澗瞧著滿臉寫著好心二字的左大人,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還望大人賜教。”
“不錯,老夫就喜歡聽勸的年輕人。”
左大人很是滿意地看著長魚澗,指著這三幅畫指點:“辛家這丫頭的畫功不用多說,想從畫的這些來分辨出真跡,是很難辨別。
那就從細節來分,比如無酒大師所在的那個朝代,所用的畫紙,染料,畫筆,印章的質地,都和如今不同。”
長魚澗早知道辛小姐的畫功了得,初看到這三幅畫,還是免不了被驚豔。
他家中就有無酒居士的畫,可辛小姐臨摹的兩幅畫,竟跟無酒居士的真跡毫無區別。
這畫的是朵朵桃花綻放的桃花林,忽逢赤色的孔雀飛來,落在桃樹上,飄落的花瓣同開屏的孔雀。
無酒居士的畫,就是以擅長動態捕捉揚名,好似身臨其中,親眼所見生機勃勃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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