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回到家時已經五點多,趙平也才從山上下來。
“大哥,你忙什麼?”
“上次還有幾棵果樹的枝沒修完,今天沒事順便給弄了,你在鎮上待一天忙啥呢?”
“操心國家大事呢,三哥那邊首都又發生了大爆炸,唉,讓人揪心啊。”
“什麼雞巴玩意。”趙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自己這弟弟三句話中有兩句就沒法聽。
“對了,你上次說包山是不是認真的,今天我聽說之前包金中村那片山的人合同到期不幹了,現在村裡正在找人接手呢。”
“離咱這遠嗎?”
金中村就是鄰村,這趙勤倒是知道,他問的是山離得遠不遠。
“吶,就在咱家包的山邊上。不過你可得想好,那片山可沒有現成的果樹,要是現栽,前兩三年全得貼錢,
聽說之前有老闆包來種靈芝的,結果這兩年靈芝行情不好,虧本不幹了。”
靈芝雖然屬於多年生植物,但是其實體其實只有一年生,而且一年生的入藥也極好,所謂的千年靈芝純粹是糊弄人的。
90年代末,隨著保健品行情走高,靈芝也被炒得老高,動不動就是大幾十上百一斤,
但隨著萬能藥效的謊言破滅,去年的靈芝價格突然大幅度跳水,收購價變成了三塊多,聽說今年的行情也不好。
“金中村?行,我知道了。”
趙勤暫時沒時間管這個,他要先把眼前的事給安排好。
聊了沒幾句,老劉推著老爹回來了。
“爹,你去哪了?”
“你堂叔家。”
趙勤眉頭皺了皺,堂叔趙海東可不是一個好玩意,之前自己指使賴包偷螃蟹,居然還把禍水往自己身上引,瑪的,這是親戚能幹出來的事!
“爹,堂叔之前還舉報過阿勤呢。”趙平的話語帶著提醒,又帶些許的埋怨,不想自己老子和堂叔走得太近。
“哼,以前看到我都是鼻孔朝天,今天主動邀請我過去,我就知道沒憋著好屁。”
“什麼事?”趙勤好奇問道。
“說是大坤要回來了,二鵬也想回來,家裡打算買艘船。”
趙海東有兩個兒子,老大趙立坤,老二趙立鵬,兩人的年紀間隔兩歲,老大比趙平小,老二跟趙勤同齡。
其實趙勤按族譜來算,應該叫趙立勤,他是立字輩,但他和大哥的大名也沒帶輩份,一是因為他們這一支是外來的,到這裡族譜早就沒了,
其二,他和大哥的名字全是阿孃起的,老爹當時一門心思想著致富,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呢。
“他買就是了,問你買啥樣的?”
趙平的話,讓趙安國和趙勤兩人齊齊翻了個白眼,趙勤問道:“爹,堂叔這是覺得咱家運氣不錯,讓咱帶著二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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