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跟阿和不用再動手了,被蟄的地方用肥皂水洗了好一會,還別說感覺真好了些。
“還真管用。”阿和笑著道。
“毒性中和,蜜蜂一般毒液是酸性,而肥皂水是鹼性,一中和能起到一定的解毒作用。”
“是這麼個道理?”趙平也知道被蜜蜂蟄用肥皂水塗抹管用,但還是第一次聽到具體的原因,雖然酸性鹼性他鬧不清,但大概意思算是明白了。
“哥,家裡的罐子有不?”
“有幾個,都是你嫂子沒事收的,打算用來裝蠔油,不過肯定不夠裝這些蜂蜜。”
趙勤掏出100塊錢,遞給阿和,“去老朱那搬一箱罐頭來。”
阿和說了聲口袋有錢,轉身就跑了。
趙平對於他這種土豪作法還是看不慣,但他識趣的沒再說話,以前說了就說了,現在一說,老爹還會反過來數落自己,不划算。
片刻阿和回來,抱了兩箱,一箱雪梨的,一箱是黃桃的。
“這些罐頭的水和肉咋辦?”阿和問道。
趙勤撓了撓頭,他很想說一句全倒了,但估計這麼說自己老子都會懟他一句敗家。
“拿個盆過來,全部倒盆裡,然後你端著送人,送給誰我不管。”
“咱不留下來自己吃?”
“要吃你吃,我不吃,還有淼淼也不能吃。”
曾經趙勤聽過一個老家的朋友說,他在罐頭廠的見聞,那時節一到秋天農活結束,沿海某市那邊桔子成熟,很多罐頭廠就會招人,
那個朋友說,加工車間的流槽是要定期清洗的,他們清洗完後,就會來到內銷區車間,跳進椰果池子裡洗澡,那些椰果第二天就是要罐裝的。
自那以後,他就沒有再碰過罐頭,沒成想過了十來年,又被腳踩酸菜噁心了一把。
“吃…吃…”看到倒出來的罐頭,淼淼伸手要,趙勤將她抱到一邊,給她塞了一小塊蜂餅在手裡。
趙平眼不見為淨,在阿和倒罐頭時,他已經開始過濾蜂蜜了。
“真不打算賣?”趙平一邊裝瓶一邊問道。
“我怕都不夠分。”趙勤剛說完,就聽門口進來一人語帶不爽道:“阿勤,你耍我是吧,這車是你買的吧。”
看到是趙坤,趙勤笑了笑,壓根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坤哥,咱是親戚,我跟村裡都吹了牛逼,說是我買的,我要是和你說實話,你可千萬別對他人說。”
“放心,我嘴嚴得很,說吧。”
“之前我救過一個京城人,人家是真有錢,這不要感謝我嘛,問我要車要房,要房的話,就在市裡送我一套,
要車的話也可以送我輛,但是隻允許我開兩年,兩年後要還給人家。”
趙坤沒好氣的抬手點著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那你該要房啊。”
趙勤呵呵一笑,“這不想著裝逼嘛,有輛車多好,結果車開回來發現上當了,自己得加油,油費老貴了,所以就一直放在那,我都不捨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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