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己的魚竿,突然發現手癢的厲害,把鉤子收上來,稍稍的往老大下鉤的位置移了些,
沒一會,老大還是忙不過來,結果自己的魚竿依舊沒動靜,他有些惱火,掛的餌都是一樣的,這是為啥呢?
想了想,直接把鉤子拋到了老大的窩子裡,就不信還不中。
又等了一會,老大又收了好幾尾魚,自己的魚竿還是沒動靜,他終於不耐煩了,將線收起看了一眼餌,日了狗,餌好好的。
想了想,他把餌解了,又從桶中拿出新餌掛上,再度拋下水。
“爹,這裡的石九公不吃釣竿的餌,只吃手絲的。”趙平解釋了一句,這些都是之前的教訓啊。
“放屁,石九公成精了,在水裡還能分清哪個是釣竿哪個是手絲線啊。”趙安國嗤之以鼻。
他不信,但現實很快就給他上了一課,老大那依舊忙不過來,而他的竿子依舊無魚問津。
“那個,老大,你用釣竿,我用手絲釣一會。”
說罷,便把趙平擠到了一邊,果然,立刻就享受到了拉魚的快感。
這一釣就釣到了近十二點,魚口才漸漸沒了,“阿平,大概釣了多少?”
“爹,有四五十斤了,咱釣的個頭大,按上次東哥給的價格,估摸著能賣小兩千呢,算是把這一趟的油費和人工啥的全保住了。”
趙平一臉欣喜的道。
趙安國有些晃神,這就有四五十斤魚獲了?
這就收入兩千了?
這年頭,買賣越來越好乾了啊!
阿晨再度忙碌起來開始煮飯,趙安國見這孩子話不多,手腳麻利,啥活都搶著幹,人又夠勤快,
他滿意的點點頭,覺得家裡算是請了一個好船工。
“阿晨,我來殺幾條石九公,中午用那玩意打個湯,味道好。”
趙平聽自己老子的話,面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終於知道自己老弟的毛病隨誰了。
飯後,趙安國奇葩的將自己衣服掀開,露出白白的肚皮,然後便往甲板上一躺。
趙平扭頭看到後,抬頭看了一眼老天,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難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老羅他們的船繞了過來,滯留了一個小時,約好晚上忙完一起喝酒,這才又接著去作業,看著他們下拖網,趙安國點了點道:“看看,那才是真正的漁民。”
“趙叔,老羅他們每次都沒有我們船收得多。”阿和很不合適宜的來了一句。
趙安國:……
好吧,他無言以對,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甭管咋作業,有魚獲能賺錢才是王道啊。
“歇夠了,走吧,先去收一波延繩釣。”他也睡不著了,索性坐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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