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這一天也高興,她本就喜歡熱鬧,今天她連午休都沒睡,一直跟著幾個婦人在聊天,
這一會人離開,她也困得不行。
“洗漱先睡吧。”
“我不想洗了。”陳雪坐在廳中的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
趙勤笑著上前,一手託著她背,另一隻手伸進她腿彎處,平穩用力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
坐電梯上到二樓,將她放床上,先洗了毛巾給她擦臉,接著又用腳盆接了水,給她脫鞋,幫著她洗腳。
“我只見過我娘給我爹洗腳,可沒見過我爹給我娘洗腳。”
“怎麼就一腦袋封建糟粕,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是睡著了,可又被癢醒了。”
趙勤將她腳擦乾淨,又幫著脫了衣服,“早點睡吧。”
“你這一天也夠累的,快點去洗漱。”
……
阿思原本打算跟老婆回新房,結果被老爹一聲招呼又叫到了老宅。
看著坐在那的爹孃,還有在一邊抓耳撓屁股的阿有,他不解的問道,“爹孃,有事?”
老羅輕咳一聲,看了自己婆娘,“你說吧。”
“我說就我說,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要不年後跟阿勤說一聲,你倆就別上船了,村子裡現在能找到活幹,收入低了些,勝在穩定。
明天一早,趁阿勤還沒全你們打下一年工資時就說。”
阿有像個炮仗一樣,被這句話給點著了,“娘,這話你讓誰去說?
阿勤對咱咋樣,今天你可都看在眼裡,再說了,是阿勤讓咱去冒險了?
他比咱有錢吧,可不一樣跟著一起,風暴來的時候,他可是站在最外邊,幫我們擋著風,要說金貴,
咱全村人的命加一起,也沒他一人金貴,反正我不下船,要下…讓大哥下。”
“我不管,你倆至少有一個不能上船,要是真有啥,讓我和你們爹怎麼活哦。”老羅老婆祭出了眼淚大法,說著還真抹起了眼淚。
阿有將頭往旁邊一撇,全當自己沒看見。
阿思相較來說沉穩得多,掏出香菸先敬了一支給自己老子,
“爹,你是老船工,也明白年前那情況不說百年難得一遇也差不多了,再者說,碰到那情況能活著回來,我估計也就我們了。”
見老爹預設,阿思接著道,“我算了下賬,不說今天阿勤給的,這一年我賺了27萬多點,阿有應該和我一樣,
就這樣的收入,想找賣命的人,你覺得難找嗎?
咱家只要稍透點風出去說不想上船,我估計明天阿勤家裡的門檻都得給踩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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