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過來,何老一指旁邊單獨放的幾塊,“阿勤,這幾塊個頭大且品質高,如果放到村裡的小店,只能切割來雕,這樣就太可惜了,
要不整雕,雕完之後我倒是能找到買家。”
“何老,你看著辦就行。”
兩人逐個看了這段時間切開的翡翠毛料,何老指著一塊足有三十公斤的大石頭,“到底接觸得少,但這塊白巖砂的料子,看著像是木那場口的,
場老砂緊,結果一刀下去垮的沒邊。”
趙勤蹲下身,看了眼內裡情況,拿起手電輕敲了敲切面,是如同鋼性般的聲音,說明種還是很老的,
這塊料子垮在底子太灰了,玉肉全被髒給吞了。
“何老,咱現在漲垮的機率怎麼樣?”
“二八吧,八成是漲的,這個比例對於切口料來講,已經相當高,更別提毛料了,阿勤,給你看石頭的是高人啊。”
“嗯,揭陽那塊的玉石會長。”趙勤隨嘴報了個人應付了一句。
邀請何老中午到家吃飯,被他婉拒,趙勤也沒再過多停留,又轉悠到了村部,
門口的獨臂門神不見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四腿大黃,見他進來,狗子就要往他腿上竄,“一邊去,爪子髒死了。”
用腳面伸到大黃的肚子,將其挑起輕輕往邊上一甩,
大黃沒感受到他語氣中的嫌棄,反而認為這樣很好玩,又蹭了過來,趙勤只得矮下身,在它的脖頸處擼了幾把,“再調皮就得捱揍了。”
聽到捱揍二字,大黃嘴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哼聲。
“你不在家陪阿雪,又跑這來幹什麼?”趙安國聽到動靜,探頭髮現是他,頗為不滿。
“丈母孃還有嫂子都來了,我在家也沒事可做。”
進了村部,只有趙安國一人在這,趙勤自己動手泡了杯茶,這才問道,“爹,媽祖像的事怎麼樣了?”
“建那麼大的雕像,我問了孫鎮長,不對,現在叫孫主任了,他說還得審批,我把材料遞了上去,等訊息吧。”
“抽時間我到縣裡問問。”趙勤說完又想起一事,“新鎮長上任了嗎?”
“年後就上任了,不過也是奇了,一回沒來過咱村。”
趙勤沒怎麼想便大概猜到原因了,“爹,明後天你抽時間去一趟鎮上,就說給新領導彙報工作,這個面子咱是要給的。”
“是我的疏忽。”
趙安國又說及採摘園的事,經過幾撥遊客的光顧,現在的採摘園都快被薅成禿子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咱可耕種的面積有限,不行就先關一段時間。”
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希望後山的果林快點掛果,到時採摘農蔬改成採摘果子也一樣的。
快中午時分,趙勤回了家,下午就在家裡陪著陳雪,
晚飯過後,兩人在廳中看電視,陳雪調臺的同時,看了他一眼笑道,“有事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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