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輕呵一聲,“你身體不好?”
原本盧安已經起身打算告辭了,聽他這麼一說,便又坐了下來,“對啊,西醫檢查不出來,中醫說是先天寒質,藥吃了不少,但作用不大。你懂醫?”
“我不懂。”
華臨翻了下眼皮,你丫不懂說這些幹什麼,卻聽下一刻趙勤道,“我師兄懂,他就在外邊。”
對方到底是沒有惡意,只是為自己表妹爭個面子,確定不是趙勤看不上她便作罷了。
“真懂?”
“他是龍虎山的人。”
盧安苦笑著緩緩搖頭,“沒用,治不好的。”
華臨倒是熱情起來,“姐,龍虎山可是正一正宗,咱也別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又向趙勤請求,“剛剛是我失禮,能不能請你師兄進來一下,要不我親自去請?”
“不用,我打個電話給他,你讓人帶他來就行。”
盧安見華臨這麼熱心,倒也不好再推辭,
沒一會,王家聲被帶了進來,華臨起身鄭重道歉,“原來是天師府的貴客,之前是我有眼無珠。”
王家聲愣了愣,又看了一眼趙勤這才道,“你又沒得罪我,外邊的飯菜也不錯。”
趙勤拉著王家聲,看向盧安,“師兄,看出來什麼沒有?”
王家聲就這麼很冒失的盯著盧安,阿勤叫自己進來,肯定是有事的,
而盧安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盯著,一點也不慌張,確實把落落大方四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白天冷,夜裡…一兩點鐘會全身發熱,內心如同灼燒一般,就想入口冰涼之物,但一旦入口,必然腹瀉,且第二天寒症日重。”
盧安微愕,“你不用號脈?”
華臨更是大喜,這是大神啊,不號脈就能看出病症,要是能把盧安的病治好,先不說盧安長輩會怎麼看待自己,
就是這麼久的姐弟情誼,也是大喜事。
“你的病,隨便懂點醫理皆能看出來。”
盧安倒是不否認,“確實,我看過的中醫,幾乎都是如此說,倒是沒有一個是隻靠雙眼就說得如此準確的。”
“您肯定能治是吧?”華臨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成想,王家聲倒是緩緩搖頭,“寒症雖淺顯,但最難醫治,受稟於出生,得養於後天,且每人體質不同,寒症各異,
脾胃受藥皆有不同,我沒把握治好。”
看了眼趙勤,見後者點頭,他這才接著道,“不過倒是可以行針,讓你氣血稍旺,睡個三五天好覺沒太大問題。”
“真的?”盧安面上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可以想見,每夜灼燒之感想來定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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