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停車場,華臨對大玉和李剛歉意一笑,“阿勤坐我車,有點小事單獨和他聊聊。”
“臨哥,下次再來,咱別通知安姐了。”李剛老大的不爽。
“哈哈哈,一定一定,這次是哥哥的錯。”
車上自然不止兩人,華臨的司機開車,王家聲坐在副駕駛,兩人坐在後排。
駛出會館,華臨才說及一毛的背景,“他不叫一毛,也不姓利,只是原先的姓他嫌棄不好,所以才讓別人叫他利哥,
至於一毛,是我們這些人給他起的外號,這貨之前比較渾,看中哪支股票,就要花一毛錢買下,所以就多了這麼個外號…”
趙勤眉頭微皺,有些事真的不能深究,權利啊,真他孃的恐怖,
並非國內,全世界皆如此,這一點他看得通透。
“不過不要緊,咱姐發了話,就是借一毛三個膽,他也不敢針對你。”
趙勤搖頭,“我沒啥可怕的,本就是草根出身,說句不中聽的,大不了放棄國內所有產業,舉家到國外生活,
天下之大,容身之所還是能找到的。”
“別那麼悲觀,咱兄弟還得擰到一起幹大事呢。對了我姐嚴格來說也不姓盧,你不也見過我姐的姑父嘛,他還給你頒過獎呢,
姓什麼,不用我再說了吧。”
“華哥,你是不是也不姓華?”
“嘿嘿,你猜。”
趙勤心中暗暗吐槽,這幫人真是脫了褲子放屁,既不想讓人知曉自己的身份,又想讓人知道,
大體可以這麼理解,佔便宜時希望對方知道,壞名聲時希望全世界都不知道,
掩耳盜鈴的這一套,玩得那叫一個溜。
……
“阿勤,協會的人一早就回,咱到時一起送送。”一大早,酒店餐廳,陳東嚥下一口豆漿說道。
“東哥,昨晚發生了一點事。”
“說說。”
等到把事聽了一遍,陳東長嘆一聲,“你現在越走越高,碰到這幫子人是遲早的事,阿勤,和他們打交道得當心啊。”
“我知道的,東哥。”
飯後,兩人在門口辭別了漁業協會的人,上午的時間,餘父和餘伐柯一起過來了,跟著趙勤在房間裡聊了有兩個小時,
對於昨晚的事,餘伐柯後悔自己沒跟著,餘父倒是很欣慰趙勤能跟盧家打好關係。
王家聲被車子接走,又去給盧安行了一次針,
回來時,剛好餘氏父子離開,趙勤送到樓下,看到從車子下來,提著大包小包的王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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