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附近漁民的集居點,按張哥說這裡住的幾戶,全是蒙古族,
當然並非住在蒙古包裡,全是普通的磚牆建築,與內地相比,也就房子更低矮些,這樣更容易保暖。
幾人到後,已經有人迎到了門口,
待他們下車,便有人送來了哈達,趙勤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結果給他敬獻的是個小男孩,
他不得不半蹲下,讓孩子將哈達搭在他的脖子處,
“謝謝,願騰格里保佑你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說著,接過王家聲的包,從裡面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了孩子,如果要是平時,他會摸一下孩子的腦袋錶示親切,
但對於蒙族的孩子,可不興摸頭一說。
小男孩接過紅包,面露訝然,扭頭看向父母,“阿布,他還知道騰格里。”
主家的男人哈哈大笑,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貴客入內暖暖身子,喝一杯奶茶。”
陳東幾人經歷了剛開始的不知所措,也有樣學樣,等戴上哈達後,便跟著進了屋。
爐子燒得正熱,內裡和外邊就像是兩個世界,
坐下閒聊,主家才介紹起自己漢姓鮑,叫鮑司,蒙姓孛爾只斤,屬於成吉思汗的後裔,當然,這只是他自己說的,
恰在此時,又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對著鮑司道,“阿布,羊已經殺好了,現在烤嗎?”
“烤上,讓貴客們也嚐嚐我們的羊肉。”
“老阿哈(老哥),貴客們是來春捕的,現在查干湖上還下網嗎?”張哥提及了正事。
“當然,我們靠捕魚為生,自然是下網的,走吧。”
大家跟著起身,鮑司對著左右鄰居大喊了一聲,沒一會,大家全部行動了起來,馬拉的竹筏行駛在冰面上,趙勤也坐在竹筏上,
除了冷,沒其他的毛病。
站在竹筏前邊的鮑司,還吆喝起了歌,因為是蒙古語唱的,趙勤聽不懂,但能聽出那股子蒼涼、豪邁的味道。
恰在此時,遠處有幾個黑點迎面駛來,等到稍離近些才發現,是三輛小汽車,
鮑司大吼一聲,便開始馭馬往旁邊稍側,但對方好像沒有躲閃的意思,居然還稍打了方向,依舊直直的往他們衝來。
鮑司再度大吼,然對方肯定是聽不見的,
馬有些不受控制,開始狂躁起來,坐在後邊竹排的趙勤,只感覺速度越來越快,經過一個凸起的冰面,他甚至有一種被顛上天的感覺,
這一下讓原本放在竹排上的漁網和工具,全部散落掉在了冰面上。
趙勤牢牢抓著竹筏,目光不禁看向那三輛汽車,似乎是為了炫耀,在衝散自己的馬車後,對方就在原地打起了轉,
他又看向另一邊的馬車,同樣受到了驚嚇,陳東跟趙平已經被顛下去了,這一會就坐在冰面上,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鮑司不愧是老馭手,站著的他居然還能保持平穩,漸漸的又將馬兒給控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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