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雪已經住進了醫院,雖說陳東一再解釋說沒多大事,
但趙勤此刻還是歸心似箭,對著駕船的老羅道,“羅叔,把航速提到最高。”
“阿勤,這樣太費油了。”
“沒事,這是新船,我就想試試滿負荷工作下,會不會出啥小問題,
別到時正式移交,才發現這有小毛病那有小毛病的,花點錢修船事小,影響咱正常出海,那損失可就大了。”
老羅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便將推力控制器(類似於汽車的油門)推到最底。
“讓老四或者大平來頂著,你沒事去歇著。”
“不用,我不困,況且他們還在後邊收拾漁網呢。”
這會他的心情很難說,恐懼中透著一絲興奮,作為過來人的老羅哪還不明白,
笑著道,“別擔心,女人生孩子沒那麼麻煩的。”
“可是我上網看了些,還是挺危險的。”兩世為人,趙勤也沒經歷過這些,
前幾天他一直在考慮海捕,也沒現在的擔心,但剛剛電話說阿雪住了院,他這心再也安定不下來。
“看那些幹啥,你不是自己嚇自己嘛,現在條件好了,你出生那會,壓根都不上醫院,
我有印象,你還是你四奶奶接生的,當天接生完,你娘第二天就開始燒鍋做飯了,連月子都沒做。”
趙勤微愕,雖然他是穿越而來,但此刻的他,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不僅是身體上,還是對親人的情感上,
一家子人,他自負沒有對不起的,
大哥早先幫過自己,現在的大哥也是千萬富翁,且收入一直很穩定,再加上購買的固定資產升值,往後,阿遠只要不是太敗家,
大哥一家衣食無憂是必然的,
大姐現在更是化妝品公司的大BOSS,早期的投入,也在去年下半年開花結果,公司開始有進賬了,
老爹自不必多說,
所以聽到老羅提及阿孃,他內心的喜悅漸漸的平復了,子欲養親不待啊。
老羅看了他一眼,“阿勤,你做得夠好了,你阿孃在天上看到肯定高興。”
見趙勤輕嗯一聲,老羅趕忙岔開話題,“對了,給孩子名字起好了沒?別聽你爹的,他也是個大老粗,肚裡沒有三兩墨,也就這兩年當村主任了,
說話上比之前好點,早先和我們耍牌,也是一口一個塞林母。”
趙勤還真被他這話轉移了注意力,“羅叔,你以前也耍牌啊?”
“咱一般大長起來的,哪個不賭,只是阿思阿有相繼生下來,兩個討命的,我想再打牌也沒時間了。”
“哈哈,那你比我爹靠譜,他可是晃盪了半輩子。”
老羅搖頭笑了笑,“你爹啊,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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