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說完,也回到了甲板上。
趙平跟陳宇策兩人站在船尾,隨著絞盤咯咯作響,網也被緩緩的拖出水面,網囊中的海貨與上一網差不多,應該不到兩噸。
要知道,這一網可是拖了近五個小時。
只能說,沒有虎子幫忙尋找,近海的資源確實少得可憐。
當網囊開啟的時候,大家就更鬱悶了,因為入眼全是垃圾,你能想到的,你想不到的,大海里全有。
柱子見此,便拿了幾個蛇皮袋過來,遞了一個給夏英傑,兩人負責裝垃圾。
海貨當然有,而且還不少,但這一網太雜了,蝦姑佔大頭,就連鰻魚都有好幾條,再就是烏頭魚,也有個兩三百斤,
這玩意才是真正的便宜貨,估計和蛤蟆魚的行情差不多。
好在,還是有幾十斤的青蟹,總算是撫慰了大家的情緒。
“阿勤,咱倆先把網放下去。”老貓挑揀片刻起身道。
趙勤都想不放網了,開足馬力前進,再跑遠點下網,
不過看著甲板上的收穫,就算再少也有大幾千塊的收入,別的船一網能有這麼多估計都可以喊一句豐收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把網放下之後,兩人又折身接著幫忙扮揀。
沒一會,趙勤分揀的手一頓,因為他又挑出一種他不認識的魚,
沒多大,半斤的樣子,有30多公分長,非常的修身,背側黑綠色,向下漸淡;兩側及腹面白色,各鰭淡黃色,
魚的整體外形,有點像淡水鰱魚和翹嘴的混合體,鱗片不大布滿全身。
“貓哥,這魚你認識不?”他將魚遞到了老貓的面前。
這次老貓的反應很迅速,只看了一眼就驚喜道:“香魚,乖乖,咋這麼大的個頭。”
見趙勤幾人還是一臉的茫然,他又補充道:“香油魚,年魚聽過沒?”
聽到年魚,趙勤瞭然,他聽說過但沒見過,之所以叫年魚,是因為這魚從出生到死亡也就一年的時間,
清代就有記載,‘春初生,月長一寸,至冬盈尺,赴潮際生子。生已輒槁。惟雁山溪間有之。一名記月魚。’,所以也叫月魚。
這種魚成魚也就一至二兩的大小,與鳳鱭有些類似,但最大的也能長到一斤。
趙勤將魚放到鼻間聞了聞,頓時一喜,“還真的毫無魚腥味,有一股子黃瓜的清香。”
“就一條你可以蒸來吃,味道很好。”老貓笑著道,他明白,就算他不這麼說,趙勤也肯定會這麼幹的。
“阿勤哥,我這也有一條。”阿晨也挑揀出了一條。
“再找找,爭取咱一人能分一條。”
趙勤隨即又看向老貓問道:“貓哥,這魚很貴吧?”
“嗯,不便宜,如果都是像你挑出那麼大個的,我估計不會低於100塊一斤,以前偶爾還能碰到魚群,近十多年就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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