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是個自來熟的,看了一眼趙勤笑道:“我看不少本地人都是背心大褲衩,你咋還長袖長褲呢,對了,你脖子上搭的這塊布是幹啥的?”
此刻車子已經啟動,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個伸出陸地的半島,那地方趙勤跟阿雪玩的時候去過一次,
風景挺不錯,至於海岸線是啥情況,他還真不清楚。
“這塊布是遮陽的,海邊紫外線太強。”說著又看了一眼對方,居然是短袖T恤配上沙灘褲,可憐的娃啊。
“嗨,你還說是本地人,咋比我一個外地的還講究,曬曬日光浴多好。”
“嗯,我曬得多,怕中毒。”
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李剛又問及之前的問題,淡水釣和海釣的區別。
“其實區別不大的,只是淡水釣沒有漲落潮一說,海釣要注意這些,其他的,就看你是採用什麼釣法,
海水的浮力大於淡水,所以在浮釣時,鉛皮可以適當的小一些,而要釣底時,鉛頭就要比淡水加大些,否則鉤子下沉的不乾脆。
如果你釣的地方礁石、障礙物比較多,那麼洩力就要調死一點,前邊一點必須要硬抗魚的發力,不然就容易切線跑魚…”
李剛的面相看上去不錯,趙勤也不介意多說一點。
面由心生是有一定道理的,有的人面相一看就很陰損,這樣的人往往就不可能是憨厚的性子。
……
京城,餘伐柯今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在港城的下屬打電話。
“餘總,目前達瓦的股票自我們入手已經漲了21%,而且看樣子還會漲,背後除了我們好像還有推手,我們什麼時候平倉?”
“嗯,暫時不急,再等兩天我會通知你。”
“對了,好像有不少散戶也跟著進來了,接下來兩天興許還會有一波上漲。”
“意料之中。”
餘伐柯自信的說完這一句便掛了電話。
起身,看著窗外遠處的景緻,片刻笑了笑,“這麼低端的局好久沒玩了,還別說挺好使的,阿勤,你小子運氣是真好啊。
不行,這次賺得多了,他的那份我也得抽點水,否則這貨悠哉悠哉的釣魚,害我在不停的忙碌,那不把我變成給他打工的了。”
……
兩個小時的車程,多了一個健談的新友,倒也不覺得枯燥。
“阿勤,你經常出海吧,那有沒有看到過海豚?”
“嗯,偶爾碰著。”虎子就是大號的海豚,趙勤還真能不時的碰到。
“對了,遠洋釣我該注意啥。”
“你暈船不?”
“開玩笑,我又不是沒坐過船,各地玩的時候,快艇坐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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