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都麻了,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魚,直到魚被送入冷庫,他的嘴巴都還沒有合上。
聽著周邊人的議論,好半天也沒聽到自己想聽的。
“大哥,問一下,這條魚值錢嗎?”
一邊的大哥也是個熱情的,表情誇張道:“這裡咋還能用疑問句呢,把嗎字去掉,值錢非常值錢。”
李剛一怔,又是一個東北老哥,說話和張哥一樣好玩。
“那具體能值多少?”
那位老哥有些難堪,好半天吞吐的道:“咋不得值幾隻豬崽的錢,幾萬塊吧。”
“按你們東北話咋說的,你扯犢子呢,幾萬塊,買個魚尾巴還差不多,這一尾至少得值50萬以上。
你家豬崽是金子做的,幾隻就值幾萬呢!”
旁邊有一人介面,好像是這個東北人的同艙,一兩天混熟了,所以也開懟了起來。
“咦,咋恁值錢呢?在俺家,娶個妮也才三五萬的。”
“那孩看著幹外公六的,運氣就(zou)是好。”
“喲,聽你這口音,是來自英雄好漢的故鄉啊。”
李剛無語了,問了半天,好像有答案了,好像又沒有,想了想把自己的竿一收,跑回了艙室。
趙勤走進的時候,就見李剛繪聲繪色,邊說邊比劃的告訴其他四人,
“我天啊,那魚比一頭牛也小不到哪去,阿勤就給拉上來了,嘖嘖,外邊說值個幾十萬呢,一條就發財了…”
趙勤走到近前,在他的頭上輕拍一下,玩笑道:“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其他四人見正主過來,果斷轉移目光,張哥好奇道:“阿勤,是啥魚?”
“藍鰭金槍魚。”沒啥好隱瞞的,船上看到的人太多了, 識貨的想來也不少,一打聽就都知道了。
“我天啊,聽說那玩意是真貴,真值個幾十萬?”
張哥畢竟不是海邊人,來過幾次海邊,估計沒碰到別人捕過這玩意,也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
“差不多吧。”
“哈哈,今晚慶祝一下,阿勤估計差不多能鎖定勝局了,嘖嘖,百萬獎金呢,阿勤請客,盡情的喝。”
趙勤沒好氣又在李剛的肩頭輕拍一下,“你昨晚都有點醉了,咋的,今晚還不打算釣?”
“再釣也超不過你啊,沒趕頭了。”
“我說,你個二代有必要張嘴閉嘴都是錢嗎?”
“那不一樣,這是自己掙的啊,況且,我老子說我長大了,得自力更生,要不我媽一年接濟個幾十萬給我,我就得睡大街了。”
李剛相當委屈的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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