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自己處在穩贏的局面,逼著趙繼北來和他談,當他收穫一定的價碼之後,再將運氣值全部過繼給大哥所持的那根竿子,
好讓大哥能拿到第一,這樣也能破壞趙繼北的如意算盤,但餘伐柯不同意他這麼做,他也只能作罷。
洗完澡也到了早飯點,他叫醒了其他人,一起到食堂吃飯。
飯後,大家的精神頭都不算好,都沒有在船上生活過,而且睡眠的時間分割得太碎,讓他們很不適應。
“上午還釣不?”李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道。
“你要困的話再睡會,反正又不在乎名次,何必和自己較勁呢。”張哥笑著回了一句。
“也是,第一肯定是阿勤的了,咱也沒必要爭取了。”李剛說著,往鋪上一歪。
“要不我們接著打牌?”
包世通的話剛完,李剛噌的坐起,“來來來,算我一個。”
李剛在別的鋪打牌,趙勤也懶得在上自己的鋪,便歪在下鋪看書。
不知不覺就到了午飯點,吃過飯之後,趙勤被老錢叫到了另一個艙,接了個電話,結束通話後便對老錢點了點頭。
而張哥他們休息到兩點多,也想起這一趟的正事是啥。
“阿勤,你下午不釣了?”見他又往床上歪,張哥不解的問道。
“你們去吧,我今天提不起勁。”
幾人也沒怎麼在意,便來到了釣位,剛到沒多久,就聽到旁邊有人在議論著趙勤。
“操,那小子運氣真好。”
“是不是第一無所謂,關鍵是那麼大一尾魚釣上來,肯定很過癮。”
“唉,咱怎麼就沒那個運氣呢。”
“聽說那魚味道很好,有吃過的兄弟嗎?”
幾人聊天的內容,讓張哥他們面上浮現了笑容,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恰在此時,有一個船工路過,聽到了他們聊天的內容,介面道:“幾位老闆還不知道吧?”
邊上眾人一怔,都將目光投向了船工。
“昨天釣的那尾大魚,也就是藍鰭金槍魚經人測定,是一尾病魚,魚肉都已經糟了,
裁判組已經有了答案,這尾魚與其說是釣上來的,不如說是撈上來的,而且毫無價值,所以裁判組一致判定,
這尾魚不納入這次的比賽成績。”
“真的假的?”
“我去,好事啊,說明咱還有機會。”
“哈哈哈,想想那小子現在估計應該要哭了吧。”幸災樂禍,有時候也是人的本性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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