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啦聽說要留三斤,剩下的全賣了,他又跟老婆兩個精心挑選起來。
蟲草肯定是個頭越大質量越好的,聽自己兒子說,阿勤本就是個不缺錢的主,那肯定得留好的。
其實阿旺帶著上山前,阿古啦是不看好的,在他看來,頂多半天,兩人去轉一圈,然後就回來了,
那樣趴著下死力找的苦,阿勤肯定承受不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兩人運氣居然能好到這種程度,算是刨到了蟲草的老窩,
更關鍵的是,連著三天的採挖,阿勤不僅扛下來了,而且並不比兩父子乾的少,這一下,徹底改善了他對趙勤的看法,
這是個有氣運,又肯吃苦的,這樣的人,老天和佛祖肯定會庇佑的。
看到這麼多蟲草,他當然也心動,但說到底,應該算是人家阿勤的,自己也只是幫忙,
畢竟人家是客,上山也是人家提議的,連挖蟲草的地方也是阿勤發現的。
但這至少可是值大幾十萬啊!
對於他來說,雖說家裡在本地算是富戶,但也沒富到面對幾十萬無動於衷的地步,
但他開不了口,而且以他對兒子的瞭解,阿旺肯定不願意佔阿勤便宜的,這也是自己一直所教兒子的道理,難道自己要立一個不好的榜樣?
再度長嘆一聲,算了,就當自己沒有經手這些蟲草吧。
一直忙到深夜,也只刷了一小半,太多了。
……
連著三天壓根就沒睡一個好覺,這一點趙勤倒是很適應,畢竟只要出海就這樣,
但躺到床上,特別還抱著軟軟的、香香的老婆,他就有些起不來了,所以算是睡了一個懶覺,一直到近十點才起床。
家裡靜悄悄的,只有阿古啦夫妻在廳中刷著蟲草。
“阿旺去他舅舅家了,說要趕一隻豬回來,今晚吃烤豬肉,丹巴的香豬,味道與你在外邊吃的有很大區別。”
“不必這麼客氣的。”趙勤有些不好意思。
“不見外就對了,你要留的蟲草我給你留下了,挑的都是肥壯的,它是不能接受曝曬的,
等到太陽將要落山時拿出去晾曬,今天曬兩個小時,明天上午再曬一個小時,就基本上能幹了。”
“這麼快?”趙勤本以為要個十天半個月的,想著讓阿旺過後寄給他,居然幾個小時就以幹,那自己倒是可以帶著了。
正說著,阿旺回來了,摩托車後邊還真帶著一頭殺好的豬。
“阿勤,這個豬肉可比在你們那吃的好吃,等下午的時候,一半燉了,一半烤出來,保證讓你吃過還想吃。”
趙勤上前細看,發現這豬嘴長耳小,整體偏瘦,有點像野豬的樣子。
其實本地有醃製香豬腿的習慣,就像阿旺家廚房的房樑上,此刻都掛著有兩隻豬腿,
但阿旺知道,趙勤他們那邊極少吃醃臘的東西,所以清早去趕了一隻活豬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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