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老羅跳下船來到近前,給趙勤打了一支菸問道。
“外地人,在這邊碼頭施工。”
“哈哈,喲,我們這也能吸引外地人來給我們建設家園了?”老羅開著玩笑。
“羅叔,以後會更多的,你等著吧,我還有事先回了。”
“走,一起,我也要回家。”
兩人邊往回走邊閒聊著,老羅突然開口道:“阿勤,剛剛是向你套近乎的,按說你比老叔要精明,但我還是要說一句,
有些人看著和善,但心裡可不定怎麼想。”
似乎又擔心趙勤多心,老羅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人老了就是囉嗦,你是全村後生仔中最聰明的,哪還要我來說這些,
可惜啊,家裡兩兒子一個比一個笨,要是有你一分的聰明勁,我就燒高香嘍。”
這就是老羅的精明之處,如果直接相勸,他擔心趙勤有逆反心理,以為自己倚老賣老,所以又把自己兩兒子拉出來踩了兩句。
“羅叔,我聽你的。”
到了老宅邊兩人分開,趙勤進了自己的臥房後,面色陰沉了下來。
他有七成把握,那個許青有問題。
而且看那樣子應該不是官方的人,官方不會如此遮掩,而且在提到小日本時,對方會是那個表情。
由於資訊的不對稱,想了半天他也不明白對方是誰的人,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中午的時候老爹回來吃飯,飯後回到老宅提及許青這個人,老爹還真的知道,
“這是鋼構方派來的,來了有半個月,你問他怎麼了?”
趙勤想了想,老爹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沒啥好隱瞞的,便將自己懷疑的事給說了。
趙安國把大門關上,這才低聲問及,“你的意思,那貨是沉船那邊的人?”
“不確定,但今天他找我聊天突兀。按說找我聊,會聊及以後的工程,套套近乎,想著多拿工程,
但他好像就是找我聊八卦的,剛認識的人這也太自來熟了。”
聽他這麼一分析,趙安國也覺得有問題,“找個由頭將他踢滾蛋?”
“不用,你心裡有數就行,反正咱辦的這個事壓根就沒人知道。倒是那些金子,暫時還不能往回拿。”
“金子的事你別操心,我跟你陳叔有計較,不過就算拿回來也只能埋了,暫時是見不得光的。”
“爹,你可千萬別去故意接近那個許青。”
“放心吧,老子不傻。”
聊了幾句,趙安國也不睡午覺了,揹著雙手去了村部,趙勤又思考了一會,暫時也只得將此事放下。
至於說整治許青,就算是能做成意外,他也不會幹,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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