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就是釣魚,趙勤把自己的魚竿讓給了劉中倫,他則用線鉤做了一個手絲釣,陪著小丫頭玩。
嶽嵐笑看著兩人玩,隨即拱了拱旁邊的劉中倫,“凝凝倒是跟阿勤挺投緣的。”
劉中倫看了一眼,因為剛中了一尾石九公,所以船頭的兩人面上都帶著笑,他也覺得這個畫面極好,“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父女倆呢。”
“胡說什麼。”嶽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劉中倫心思一動,“阿勤算是救了凝凝一命,要不讓凝凝認個乾親?”
“好是好,只是這剛認識太唐突了,也不知道阿勤咋想的。”
劉中倫也只是隨口一說,也沒有太當回事。
釣了兩個多小時,大家的戰績都還不錯,收穫有十幾尾魚,最好的就是兩尾貓鯊,還有一尾大春子。
“接下來幹什麼?”
“收延繩釣,收完也該回去了。”
開船到了釣鉤所在的位置,阿和自告奮勇收第一筐,運氣不錯,第一個鉤就中魚了,
魚拉出水面,劉中倫一家三口都興奮的哇哇大叫,因為魚個頭不小,足有五六斤的樣子,
但趙勤跟阿和看清之後,皆是一臉的嫌棄。
“爸爸,快抓,魚要蹦跑了。”凝凝不敢上前,看著自己老爸上手,還在邊上給加油呢。
劉中倫也玩得很開心,在女兒崇拜的目光中,他將魚給控制住了,隨即看向趙勤,“這叫啥魚,好吃嗎?”
這魚還真不好控制,外表很光滑,似乎是人為的刷了一層油似的,
魚鱗很小,整體呈棍形,有點像海狼,不過海狼的外皮多為銀白色,而這種魚為深褐色,看上去更肥一些。
“油魚,不能吃。”阿和鬱悶的說了一句。
“這魚也有毒?”劉中倫問出口的同時,雙手果斷收回。
“沒毒,這玩意叫油魚,是因為吃了後會拉稀。”
“少吃點也不行?”
趙勤笑著解釋了一句,“劉哥,這個魚學名叫棘鱗蛇鯖,我們這邊就叫油魚,因為這魚體內含有一種天然的蠟酯,
這種蠟酯進入人體之後是分解不了的,然後導致胃痙攣,排油性腹瀉,根本忍不住。
這種魚沒人吃的,是作為工業潤滑劑的材料。
當然因為它的肉比較像銀鱈魚的肉,所以有不良商家冒充鱈魚來賣。”
“不好分辨?”
“不瞭解的不好分辨,瞭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油魚的肉偏黃一些。”
這種魚毫無作用,阿和直接將其扔進了海里,一邊接著收一邊問道:“哥,這玩意不是深海魚嘛,怎麼跑近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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